“而我这种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就算爬得再高,也永远见不得光。”
“不抓住这次机会,我拿什么跟你比,拿什么跟古寰萧墨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比。”
“我没得选,从我被送进大罗圣地的那天起,我就没得选。”
她把所有的背叛,都归结于命运的不公,归结于起点的差距。
这套说辞,对付那些涉世未深的小修士或许还有点用。
能博取一丝同情,甚至能让对方产生一丝自我怀疑。
可她面对的是陈幼麟。
一个心理年龄加起来几百岁,早就看透了人心鬼蜮的老怪物。
“说完了吗。”
陈幼麟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紫烟仙子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陈幼麟的反应。
震惊,愤怒,鄙夷,甚至哪怕是一丝丝的怜悯,她都想到了。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彻底的,纯粹的无视。
仿佛她刚才那番掏心掏肺,赌上一切的自白,在他听来,就跟路边的狗叫没什么区别。
“你选了这条路,就要承担后果,没人逼你。”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好像全天下都欠你的一样。”
“资源不够,可以去抢,去争,去拿命换,这很公平。”
“大罗圣地没亏待过你,给你的资源,足够你安稳修炼到金丹后期。”
“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想要更多,想要一步登天。”
“为了元婴大道,出卖宗门,出卖同门,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陈幼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伪装。
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所谓的苦衷,撕得粉碎。
“收起你那套博同情的把戏吧,在我这里没用。”
“我只关心一件事,萧墨他们,除了坑杀我们这些弟子,还有什么后手。”
“整个古神殿,是不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个人的恩怨情仇,在他看来,远没有整个战局的走向重要。
紫烟仙子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利用自己的女性身份和悲惨过往,来博取同情,扰乱对方的心境。
可这一招,在陈幼麟面前,被彻底看穿,甚至被反过来利用。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最后的底裤都被扒了下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