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跃不可置信,目瞪口呆。
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叫保镖有些狼狈的拖出去。
下一秒。
在艺术中心观看情况的助理,颤巍巍打电话过来。
傅时雍先开口,“控制场面,让鱼澡退赛就行,不必真的兑现赌约。”
“可……可是,董……董事长,这……这局面,控制不住一点啊!!!”
背景音嘈杂。
尖叫声、奔跑声此起彼伏。
傅时雍猛得从椅子上站起,那样真真切切的紧张和担忧,全都在俊脸上冒了出来。
他咬牙,“鱼澡呢?她……”
“董事长,您一定要小心,我……我得先保命了!”
通话迅速挂断。
情况不明。
刚想开车赶过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别墅前院,本该被带回鱼家的鱼跃,嘶声裂肺的嚎叫。
“妹妹,撒谎诬陷,是要下拔舌地狱的,你知道吗?”
院子里。
就算在深秋都能盛放鲜艳的奇花异草。
此刻溅满了鲜血,诡异又妖娆。
鱼澡蹲在地上,手里掂着一锈迹斑斑的铁钳。
她笑眯眯的比划着,优美的天鹅颈微微一歪。
绝美的脸上,是比死亡还要空洞冰冷的麻木不仁。
“嗯?傅先生,你说,我是要把你的老婆一点点砸到脑浆迸裂?”
“还是把她的舌头连根拔起,丢出去喂狗?”
蓦的,毫无预兆的。
冲进傅时雍眼睛里的,是鱼澡疯癫可怕的一张“清纯”笑脸。
“呜呜呜!!!呜呜呜!!!”
被堵住嘴巴的鱼跃,呜呜咽咽,吓得魂飞魄散。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鱼澡耸耸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