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的飞扑下来,抱住“妈妈”的大腿,大眼睛一闪一闪,尽是孺慕之情
“妈妈,一一一天见不到妈妈,就好想,好想。”
“是吗?”
瞬间,鱼跃安静了下来。
她笑着,蹲到一一面前,揉搓他软软的包子脸。
“那一一要不要像以前一样,和妈妈做那个小游戏?”
“妈妈!”小家伙吓了一跳。
可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怯生生点了点头,“只要妈妈不会离开一一,一一就答应和妈妈玩游戏,也不会告诉爸爸的。”
“哈哈,我们一一可真乖!”
那一晚。
傅时雍没回来。
昏暗逼亾的地下室里。
时不时传来傅一一疼到极致的哭喊声。
小小的一团,在鱼跃尽情挥舞的鞭子下,疼的冷汗直流,浑身**。
“妈妈!!!”
啊!
简陋的一室一厅里,鱼澡浑身发着高烧,从噩梦中惊醒。
她低唤,手下意识往空****的床畔摸去,“老公,一一是不是又饿了?快去给他喂……”
触手一片冰凉。
没有傅时雍,也没有傅一一。
夜风刮的铁框窗户哗啦哗啦作响。
新药物的副作用,让她肝脏的位置跟穿孔一样撕扯。
高烧不退,心脏狂跳!
口渴的厉害,想去厨房找点水喝。
但人刚下床。
就收到鱼跃的一条彩信。
照片里,一一的裤子被扒下来。
小男孩的某处,正被用来磨刀。
——【亲爱的姐姐,你说咱们儿子要是成了太监,以后会不会平步青云?伺候贵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