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那天我是喝多了,才胡说八道,你不会真当真了吧?】
——【这女人的确是你越让她嫉妒,越让她痛苦,她越会在乎过去的好。】
——【可你觉得鱼澡是普通女人吗?】
——【鱼跃对你是死心塌地,你也亏欠了她不少,好好爱这个善良的好姑娘吧!】
——【至于那毒妇,时雍!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这浪**货,你再放不下,也无济于事!】
隔了十分钟。
回复一条。
——【我只想要她一句对不起,三年前的那些事,我可以原谅。】
卑微?
妥协?
还是一次次努力放下,最后注定溃不成军的无可奈何?
——【哎!时雍,你确定可以接受一个跟不少男人睡过的拜金女?】
发送成功,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可只有陈方知道。
突然冒出一个“奸夫”的那个晚上。
傅时雍没有守在重伤的鱼跃床边,而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拳击馆,疯了一整夜。
“奸夫”成了人肉沙包。
被打的不成人形。
人人都觉得高不可攀的傅大董事长,喝得醉醺醺,趴在地上,第一次哭的那样无遮无拦。
他崩溃,“陈方,你告诉我为什么?鱼澡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踩着我的隐忍折磨我?”
他一拳一拳,自虐的,打在金属架上。
“我爱她!三年了!陈方,我还是爱她。”
“哪怕她肮脏龌龊,哪怕她一无是处,哪怕她爱慕虚荣,我还是……还是……”
那个“爱”字,晦涩到发不出声音来!
陈方叹了一口气,把快将自己折腾死的傅时雍拖去了医院。
路上,就说了一句,“兄弟,老天爷但凡公平一点,都不该让你爱上鱼澡那样的毒妇,苦了你了。”
“国本”画展在京北宣传的如火如荼。
鱼跃作为被陈老最看重的种子选手,风靡全网。
十二月初。
送小鸭梨到康复中心,便转地铁,去预订好的手工绘笔店取准备参赛的工具。
成功入围“国本”,是母亲生前的愿望。
她要替她实现!
但刚一进店,身后挂着风铃的木质大门忽得被关上,上锁。
减少进口药量的鱼澡,眼前一阵阵发黑。
模糊的残存意识,让她看到一双熟悉的,光可鉴人的皮鞋,踩在她面前咔滋咔滋作响的老旧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