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鱼澡笑了笑,咬一口酸酸甜甜的苹果,“不过,不爱也是真的,我跟傅时雍,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
住院处顶层。
VIP病房。
傅时雍手里拿着满篇血痕的遗书。
那字字句句,无非都在表达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任何要求的爱。
——【时雍,我爱你,陪伴你,支持你,都不是为了让你回报。】
——【我不想成为你的责任,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你爱姐姐,就大胆去爱吧,我到了另一边,也会真心祝福你们开开心心,和一一幸福美满。】
赵玥瑶抱着病**还在昏迷的鱼跃泪如雨下。
鱼父脸色阴沉,语气沉重,“时雍,你和鱼跃在一起也快三年了,两人还订了婚,而你呢,不肯碰她,甚至连接吻都不肯,这像话吗?”
“伯父,我需要时间。”
“你需要什么时间?三年还不够让你忘掉鱼澡那抛夫弃子的坏女人?”
越说,鱼父越气愤。
傅时雍眼神复杂的睨一眼鱼跃。
他说,“我还爱她。”
啪!一巴掌。
男人坚持,俊脸红肿,一字一顿,“伯父,我说了,我会对鱼跃负责,但在我彻底放下过去之前,我不能碰她,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一整晚。
绑架案在背后巨大势力的推动下,不了了之。
陈芫利用陈家的社会地位替鱼澡奔走。
最终得到的答复,统一是,“傅先生爱妻情切,且不说这绑架是不是未来傅夫人主谋的,就算是,傅先生也说了,他要息事宁人为好。”
出院当天。
鱼澡听着好闺蜜火冒三丈的陈述。
胸口是闷痛的。
指尖凉飕飕的麻意,蚀骨灼心。
“这个狗屁傅时雍!男人一旦移情别恋,分分钟能把对你的好,加倍给另外一个女人。”
发动车子,驶离医院。
后视镜里,杨家特殊牌照的库里南,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
陈芫还在昂扬顿挫。
她略失血色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空洞乏味的笑。
视线,故意忽略那车的存在。
“澡,你确定要回陈老那边?”
车子驶上三环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