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挺好奇,等姐姐一败涂地的时候,会不会很丢人,很狼狈?】
啊!哈哈哈……
哪怕只是破旧手机屏幕上的泛黄文字。
就已经足够嚣张跋扈到目中无人了!
鱼澡懒得搭理,删除、拉黑一条龙。
等到了房东的住址。
一栋自建的三层白色小洋楼。
从里到外,都透漏着房主人想要与世隔绝的清雅脱俗。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摁响门铃。
却不料,爬满绿藤的铁门,自动从里面打开。
“时雍,你要是早说,是你的未婚妻想用我的房子开画廊,这租赁合同早就该签了。”
男人七十岁左右,满头白发。
山羊胡上系着个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翡翠挂件。
此刻,正和手牵手的傅时雍还有鱼跃有说有笑。
鱼跃温柔莞尔,晃着男人肌肉线条饱满的胳膊,撒娇,“我也是随口一说,谁成想他还真放在心上了,真是,都快把我惯坏了呢~”
“你是我的宝贝,我不惯着你,还能惯着谁?”
傅时雍看着未来傅夫人的眼神,永远宠溺缱绻。
有风吹过,他立刻贴心仔细的脱下西服外套,再严严实实将鱼跃裹在里面。
纷乱的发丝挡住眼睛。
那骨节分明的好看手指,小心翼翼将其理顺。
“时雍!赵先生还看着呢!”
“哈哈哈……时雍啊时雍,瞧你爱的,都恨不得直接拜倒石榴裙了吧?”
赵纯放声大笑。
那对未婚夫妻旁若无人的恩恩爱爱。
铁门外的鱼澡,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下意识握拳。
指甲刺激着掌心嫩肉。
熟悉的疼痛,在麻木冰冷的身体里乱窜!
“鱼澡,在想什么?”
“是在想,人家鱼大小姐随随便便开一个口,再难的事,傅时雍都能替她办成。”
“而你,整天殚精竭虑,还被各种欺负诬陷。”
“却偏偏活得啥也不是,还被鱼跃狠狠踩在脚下,很委屈,是不是?”
另一个自己,永远很懂得如何拿捏她的痛处。
鱼澡咬了咬后牙槽,吞了两片进口药,把脑子里的声音强行压下去。
在他们看到她之前,迅速闪到行道树后,避开,以免节外生枝。
可偏偏靠在傅时雍怀里的鱼跃眼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