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
刀刀见血,却让男人异常兴奋。
“贱人就是矫情!”
“你自己罪孽深重,时雍和一一也就是稍微报复一下,你就觉得很委屈?”
“还有鱼跃!没有那么善良的妹妹替你这恶毒姐姐善后,他们父子俩早死了!”
像毒蛇吐信,字字句句都能直插心口,万劫不复!
潮湿味混着浓郁血腥,扑鼻而来。
鱼澡喉咙收紧,一直用药物控制的浑身肌肉,也开始剧烈**起来。
她软绵绵扶着门框,干呕连连。
陈方暴怒,“我擦!鱼澡,你这是觉得时雍恶心到你了?你真TM一点良心没有啊!”
“滚开!”
几乎是瞬间爆发出来的蛮力,一把挣脱男人的束缚,落荒而逃。
可脑子里、心里,全都被傅时雍一次次用自残来寻找快感的样子,塞的满满的。
还有他每割一刀,就要喊她一声老婆的无助和痛苦模样。
暴雪还在继续。
鱼澡单薄的棉服,几乎没办法给她抵御寒冬。
她活像是一最卑微可笑的乞丐,蜷缩在傅氏大厦对面,肮脏混乱的巷子里。
四肢无规律舞动,快要瘦到皮包骨的脆弱身躯。
砰砰砰!疯狂撞击粗糙的墙面,鲜血淋淋!
嗡嗡嗡。
陌生号码打视频电话过来。
原本该直接挂断,却鬼使神差的摁下了接听。
另一边,还是那个神秘小屋。
陈方和气喘吁吁赶来的鱼跃堵住想往外追的傅时雍。
鱼跃隐忍眼泪,用力抱住男人强而有力的腰肢,低吼,“时雍,姐姐刚刚什么都看到了,可她还是选择无动于衷的离开,你放手吧。”
陈方也恨铁不成钢的大喊。
“时雍,鱼澡三年前就已经穷怕了,现在频频出现,你觉得她是因为爱你?”
“做梦吧!兄弟,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得说一句大实话。”
“她不爱你!那个爱慕虚荣的毒妇,她想要的是你的钱,是你的权利,明白吗?”
破旧手机的扩音器电流滋滋啦啦乱响。
眼见着男人不顾身上的伤,坚持要离开大厦,去找她的时候。
她忽的用手机对准自己的脸,而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
四肢诡异扭曲,浑身上下新伤添着旧伤,密密麻麻,恐怖如斯!
“傅时雍,你烦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