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敢苟同,也不想和您有任何瓜葛。”
门一开。
冷冽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就像一记记大嘴巴子,扇的人晕头转向,颜面扫地。
陈学斌恶狠狠跺了跺脚,临走前,还撂了狠话,“你不同意让我帮你,如今在京北,‘鱼澡’两个字都臭大街了,自己好自为之吧,有你来祈求我的时候!”
话毕,拂袖而去。
陈芫大无语,翻白眼,“这TM还是神仙风骨的顶级大师呢,要我看,无非是被资本家腐蚀的垃圾。”
“傅时雍想让我后悔,想让我屈服,只会用出更多手段来,这不算什么。”
鱼澡表情淡淡的。
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闪烁着最微弱的光芒。
“澡,你别这样,我害怕。”一个拥抱,两人用力抱在一起。
她回抱,刚要说些什么安慰陈芫。
猛得,一辆几千万的限定款劳斯莱斯,直接撞飞画廊的大门,冲了进来。
“傅……傅时雍?”
男人身上的煞气,分分钟硬控了陈芫一分钟。
也就那一分钟,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的抓住鱼澡的胳膊,将人强行塞入副驾驶。
车子再次扬长而去。
陈芫追出去,也只是无济于事。
车内。
迈速表已经到了极限。
好几次险些和拐弯的车辆相撞,车毁人亡,要死在同年同月!
“傅时雍,你!”
“为什么要骗我?说话!鱼澡,三年前你就诊断出了亨廷顿舞蹈症,你为什么要骗我?”
算不上歇斯底里,可每一个音节,却像死亡的丧钟,凶狠异常的砸在她脆弱不堪的心上。
男人把油门踩到底。
劳斯莱斯驶入盘山道。
两边是万丈悬崖,冲出去,必死无疑。
鱼澡死死握着门把手,指关节泛白,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也在一寸寸崩塌。
“不肯说实话,是吗?”
“好,既然你早晚都要死,那我们就一起去死!”
方向盘猛打,车子直奔悬崖。
副驾驶座上的鱼澡再也克制不住所有的情绪。
她扑过去,用力掰正车子的方向,低吼,“傅时雍,你想死就自己去死,我还想好好活着,我想活着!”
滋啦——
四个轮子冒着烟,急刹在悬崖边。
“傅时雍!”
“为什么一定要是你,鱼澡,为什么生病的人一定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