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个健步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将鱼澡从地上拽起,打掉她还在自残的玻璃碎片。
“鱼澡,你……!”
“傅先生,您开心满意了吗?”
“……”
“您和傅夫人要是还不满意,那我就继续。”
“反正像我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死!”
最后一个字,说的轻飘飘。
傅时雍一瞬瞳孔地震,低吼,“鱼澡,谁让你说‘死’这个字的,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不能说?傅先生,难道您今天来给傅夫人出气,不就是想让我……”
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恶狠狠压了下来。
鱼澡用力反抗,甚至直接咬破他那红到惊心动魄的薄唇。
鲜血混着口水,在他们唇齿间不断循环。
视频里的鱼跃,双目圆瞪。
人嫉妒羡慕恨的,前一秒还得意洋洋的声音,剧烈颤抖着。
“时雍!你……你在……在干什么啊!?”
陈芫湿漉漉从冰桶里被吊出来。
她放声嘲讽,“鱼跃,瞧见了?见缝插针,像捡垃圾一样捡回来的爱情,你真以为这臭渣男会一心一意爱你吗?”
混乱的画廊。
那高大伟岸的身躯,霸道的将鱼澡怼进退无可退的墙角。
“傅时雍,你王八蛋!”
“一个月三十万,我包你!”
话音未落。
啪!一嘴巴子,打在京北数一数二新权贵的脸上,不留余地。
“姓傅的,我鱼澡就算真要去卖,哪怕卖给一个又老又丑的乞丐,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毫毛!”
厌恶、绝情,还有那藏也藏不住的浓浓恨意。
男人只看了一眼。
蓦的,铁钳一样的大手,凶狠的捏住她脆弱圆润的下巴。
“在京北,鱼澡,你以为你是谁?嗯?”
“况且,一个爱钱如命的妓女,真以为自己还是被我护在手心里的公主,可以讨价还价?”
咣当!一声。
鱼澡如无根浮萍一般,被甩到地上。
傅时雍居高临下,一边冷嘲,一边用酒精湿巾擦手。
“想清楚,来傅家别墅找我。”
几千万的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直播设备没有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