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骂我打我都行,但是一一是无辜的啊。】
——【求你了,你看,我割腕自杀,我吃安眠药,我去死!】
——【你放了一一好不好?你放了他!】
文字后面跟着两三张图片。
图片里,鱼跃手腕鲜血淋淋,一大把安眠药混着水咽下肚。
这些,傅时雍都看到了。
他猛得一甩手,像扔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
将被掐得奄奄一息的鱼澡丢出去。
虚弱乏力的后背,结结实实砸在粗糙的树干上。
没有完全大好的手脚关节,此刻跟撕裂一般剧痛起来。
“绑架一一,逼着鱼跃自杀?”
“鱼澡,像你这种社会败类,为什么还要活得这么久?嗯?”
“你不是装病?不是什么亨廷顿舞蹈症?”
“那好,在你乖乖说出我儿子被你藏到哪里之前,那就好好体验一下濒死的滋味吧!”
从画廊门口被强行拖走。
傅家别墅。
地下室。
鱼澡被捆在电击**,高压电流一遍遍从五脏六腑和病态的肌肉上穿过。
**,如被千万只蚂蚁啃食殆尽的崩溃,一浪浪袭来!
“傅时雍,我……我没有!”
“是鱼跃,那都是假的,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一次,为什么啊!?”
失望多了就会麻木。
她早已对傅时雍彻底冰冷的心,只觉得更加可笑至极。
脑子里,另一个自己冷嘲热讽。
“鱼澡,看见了?”
“那个你牺牲一切,直到现在都爱到骨髓里的男人。”
“他不去求证,也不去调查。”
“傅一一一失踪,鱼跃一自杀,那坏人就一定是你!”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鱼澡在他傅时雍心里,就是烂透的毒妇!”
电流加倍。
刚刚包扎好手腕,也洗了胃的鱼跃,人稍微虚弱一点,傅时雍立刻紧张的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