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月色姣姣。
鱼澡只是一个好奇的侧目,就看到傅时雍一张微微带着一点温和笑意的俊脸。
只一秒,下意识躲到路灯后。
额头的确在隐隐作痛,连续三天都在赶着画稿,都忘了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那叔叔,这些鸡鸭鱼肉,也是给小仙女准备的吗?”
孩子的好奇心很重。
塑料袋里的食材,全部是最新鲜最上等的。
男人蹲下来,很熟练的在每一个孩子脑袋上揉了揉。
“她啊,一开始画画就会废寝忘食,除了我做的满汉全席,她肯定什么都不肯吃。”
咕噜噜——
软塌塌的胃,发出一道尴尬的声音。
傅时雍看过来。
她跟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一般,随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离开。
“叔叔叔叔?你在看什么?”孩子们跟他很熟了。
视线撞了个空。
深邃无波的黑瞳里,坠满失落。
他薄唇微勾,苦笑,“没什么,可能是听错了,也不会那么巧,京北这么大,怎么会遇见?”
路边。
大红色法拉利上。
鱼跃咬牙切齿,跟赵玥瑶各种发泄。
“自从傅时雍出院之后,就跟神经病一样。”
“他一边说会彻底放下鱼澡那贱人,又整天为她洗手作羹汤,送去那破房子!”
越说,越恨。
一拳拳自虐般砸在坚硬的车门上,皮肤磨破,鲜血汩汩流出。
她咆哮,“妈!爸这辈子都未真正忘记过鱼澡的母亲,难不成,我们母女俩要一直输给那对狐狸精?”
“不!女儿,你信妈,男人都是贱骨头,你只有让他更心疼你,才会越爱得不可自拔。”
赵玥瑶功于心计。
鱼跃抱着亲妈的胳膊,撒娇,“那,妈,这次你一定要想出办法,让傅时雍对我爱的更加无可救药,最好为了我,弄死鱼澡那个小贱人!”
“喂!姑娘,您在我车上都坐了十分钟了,咱到底要去哪啊?”
车子绕着三环在转圈。
出租车司机都有点哭笑不得了。
她脑子一乱,下意识报了老破小的地址。
等回到刚刚搬空的房子。
却发现脏兮兮的地面上,被堆满各种形状的水晶瓶子。
旁边,同样堆积如山的食盒里,看卖相的确很美味的料理,腐败生蛆。
邻居大妈听到声音出来。
她唉声叹气,“澡啊,你可算是回来一次了,最近有一神经病,整天来给你送这些东西,鬼鬼祟祟的,挺吓人!”
是傅时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