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不小心摔倒,在手肘上擦破一点皮。
少年也会心疼的扇自己嘴巴子,哭的乱七八糟,各种自责。
“傅时雍,原来我不是被困在了过去,而是彻底迷失在了我们这一段可笑的感情里。”
滋啦啦开始冒火星。
“那些最美好的年月,我和你,都再也回不去了!”
轰隆隆——
车子爆炸,火光冲天。
鱼澡彻底昏迷前,也许只是临死前的那一点点幻觉吧。
她居然看到下令让她被炸死在地库的傅时雍,穿过火海,自己浑身大面子烧伤,也横冲直撞!
再醒来,是在杨家的医院。
杨辰穿着高领毛衣,长手长脚都被结结实实遮挡了起来。
陪护床旁,放着他的个人物品,看来是一直守在病房,寸步不离的。
“杨哥……”
嗓音沙哑的破碎。
闻声,杨辰一下子从小**弹跳起来,用棉签沾着水,擦拭她干瘪龟裂的嘴唇。
“我……”
“你昏迷半个月了。”
“芫芫呢?”
“被陈家大哥接回去,人没事,你别担心。”
知道陈芫没事,鱼澡一颗悬起来的心,也算落了地。
之后一个多星期,一直都是杨辰在照顾。
她问过他干嘛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
还有杨家生日宴那天,他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他都三言两语,搪塞过去。
又三天,鱼澡出院。
经过烧伤科的时候,听到有一个医生和心理科的医生在走廊唉声叹气。
“98%的重度烧伤,病危下了十几次,人现在还在特护病房里躺着呢。”
“哎!还有重度抑郁!刚刚拿到的报告,自杀倾向疯狂升高。”
“那能怎么办?还是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没瞧见就算昏迷,傅先生也一直念叨着那一位的名字嘛!”
鱼澡摁电梯键的手,猛得一顿。
她看向杨辰,嘴唇给咬得伤了又伤,“救我的人,是不是傅时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