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一起过完这个生日,我就带你回陈家,我会让你和儿子舒舒服服过上好日子。”
明明深冬寒夜冷得刺骨。
可这个男人的眼泪,却像是能烧灼掉她灵魂的炭火,滚烫无比!
不是傅时雍。
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声音都出奇的相似。
可偏偏从内而外透出来的气场,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
一个阴鸷莫测,凌驾于万物之上。
另一个更温和一些,身上透着鱼澡最喜欢的油彩的味道,很家常心安。
“傅……不对,是陈先生,你快勒死我了,能不能先放手?”
雪下的越来越大。
不过很奇妙的,被一对并不算很熟络的父子这么一闹腾。
冷不丁的,就没了那么多孤苦无依的矫情与悲凉!
陈轩泽闻言,立刻自责的松开手,还惩罚性的拍打着自己的手。
“陈轩泽,你怎么一点都学不会怜香惜玉?这样下去,老婆会一走了之的。”
原来他叫陈轩泽。
小鸭梨也穿的单薄,从小楼里跑出来。
他一手抓着爸爸的手,一手抓着“妈妈”的手,让他们“一家三口”手握着手。
奶娃娃糯糯的,“爸爸妈妈,小鸭梨也是有父母的好孩子啦!幼稚园的小朋友也不会再嘲笑鸭梨是没妈的野孩子了!”
稀里糊涂的。
无家可归的鱼澡,吃了一顿另外一个女人的生日大餐,又“顺理成章”住了下来。
陈轩泽把飘着皂角香味的被子拿到客房。
他顶着傅时雍的俊脸,笑成了一朵激烈盛放的向日葵!
“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不想和我回主卧住,那暂时住客房,我会尊重你的全部决定。”
夜深。
鱼澡收到一些参杂着很多英文字母的短信。
——【阿yi,我xiang你。】
以为是乱码的骚扰短信,直接删除关机,睡觉。
彼时。
傅家别墅。
酒窖。
陈方也有些喝大了,卷着舌头,罗里吧嗦。
“时雍!兄弟!你这次又对鱼澡赶尽杀绝,怎么的?想通了?决定彻底放下?”
对面,男人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裹在黑沉沉的阴影里,讳莫如深,气压很低。
须臾。
他问,“陈方,三年前,鱼澡忽然闹着想要离开的前一晚,她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