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别不开心,以后你有我和爸爸,我们父子俩一定会给妈妈赚很多很多钱的。”
闻言。
鱼澡忍不住眼角一红。
她脑子里想的是,那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粘着鱼跃,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
“小鸭梨,妈妈离开的时候,你有讨厌过她……讨厌过我吗?”
“没有!”
小家伙用力摇头。
但很快又萎靡下来,耷拉着脑袋,嘀嘀咕咕。
“老师说好孩子不能撒谎。”
“妈妈,对不起,每次看到爸爸为了妈妈很难过,每天都在哭,还用刀子伤害自己的时候。”
“小鸭梨很害怕,也很讨厌妈妈。”
那傅一一呢?
傅时雍重度抑郁,甚至一次次拉着他一起寻短见。
她的儿子是不是也跟小鸭梨一样,害怕的不行,才会失去记忆,才会爱上另一个妈妈?
一整晚,身体的痛让鱼澡辗转难眠。
傅时雍脱离了危险期,却因为反复受伤,需要在医院住上很长一段时间。
暂时没有傅氏的围追堵截。
差一点再次岌岌可危的画廊,勉强支撑了下来。
甚至还被一位国际绘画圈赫赫有名的大佬看上鱼澡的画作,想进一步合作。
陈芫车上,大小姐欢天喜地。
“三幅画!整整三幅画,丘坦先生居然一口气买了你三幅画啊!”
哪怕是白给。
能在署名“丘坦”的私人画廊里展出,也绝对是全部画家梦寐以求的了。
更何况,放在后排座上,双方签字的合同。
丘坦先生说,“鱼澡小姐的画,我看得到最高洁的灵魂在那里生长,这才是最值得欣赏和付出更高价格的优势。”
所以,合同金额是:一幅画,三百五十万!
“一幅画三百五十万,三幅画就是一千多万啊。”
“澡,你可算是发达了,以后有了钱,咱就找更好的医生看病,咱要活到一百岁!”
一路大黄蜂高歌猛进。
倒是鱼澡很从容淡定。
她只想着等跟陈老约定的时间一到,自己就用这笔钱去一个小国家,找一处避世的小镇,慢慢等待死亡。
可跑车刚停在画廊门口。
陈芫想去取画,再交给丘坦先生的助理。
却发现……
“鱼跃,你TM是不是有病?存心是因为妒忌我们澡的天赋,来搞破坏?”
所有挂在墙上的画作,都被臭烘烘的鸡蛋液给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