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无比的眼镜蛇,成群结队攀爬而上,露出毒牙!
还在半空中的鱼澡,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大喊,“傅时雍,你走!你赶紧走!这一切都是鱼跃算计的!我……”
鱼澡想说,自己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三年!用了整整三年,牺牲名誉,放弃尊严和事业。
为的就是让那个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少年可以前途似锦,好好活下去。
可话都来不及说完。
男人一道比毒蛇还要毒上一百倍的冰冷眼神,猛得甩过来。
“傅时雍,你……”
“鱼澡,为什么那么多次意外你都没有去死?你死了,我和鱼跃才能真的解脱!”
轰隆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震得她五脏六腑都碎成了一地烂泥。
原来,傅时雍不是怕她死,而是在盼她死!
她活着,竟成了他那么大一个包袱。
毒蛇咬得他遍体鳞伤。
护在怀中的鱼跃却安然无恙。
动物园外的警车呼啸而入。
冯二见情况不对,立刻示意小弟们将鱼澡绑走,从后门逃出去。
跟鱼跃擦肩而过时。
她被眼泪冲刷到模糊染血的双眸。
真真切切看到鱼大小姐红润的唇,无声蠕动,在说。
“姐姐,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可以为你在爱情塔上要死要活的男人,也能为我牺牲一切呢!”
没有挣扎,身体麻木冰冷到毫无知觉。
被冯二塞进面包车的一瞬。
鱼澡听到傅时雍在说,“跃跃受到惊吓,不用管鱼澡,先确保我的未婚妻安然无恙!”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逃离。
小弟们骂骂咧咧,还朝面如死灰的她吐口水。
“什么破白月光?人家替身哭两声,看把傅时雍给心疼的。”
“废物东西,老大!你刚才是没看到,那傅时雍看这贱娘们的眼神,跟看垃圾一样,爱个毛线啊!”
“可鱼大小姐一掉下来,他都不要命的去救人,我咋感觉替身才是真爱呢?”
开车的冯二看一眼后视镜。
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们找的那些眼镜蛇,蛇毒多久能让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