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紧张到微微颤抖。
毕竟对于亨廷顿舞蹈症患者。
哪怕只是一次很简单的发烧感冒,都有可能分分钟要了她性命。
倒是鱼澡本人挺无所谓的。
她往沙发上一坐,耸耸肩。
“傅先生也不是一次两次让我受伤,让我高烧不退,甚至害得我流落街头。”
“现在在干嘛?装好人?还是在寻求自我安慰?”
话里带刺,能扎死人。
傅时雍翻找药箱的手,猛得一顿。
鱼澡大大打了个哈气,揉眼睛,“去关心你的朱砂痣去吧,那一壶开水倒下去,可是把我的好妹妹烫的不轻呢。”
话毕,起身回了三楼。
人走在楼梯上。
就听身后,男人磁沉性感的嗓音,晦涩深沉。
“小鱼,刚才在鱼家,你没看到一一,就不想……”
“管别人叫妈妈的坏小孩,我可不喜欢!”
尾音还在半空中飘着。
房门砰!的一声,关闭。
管家拿着移动座机,小跑过来,低声道:“先生,是鱼家的电话。”
“走吧。”
死死盯了楼梯几分钟。
他长叹一口气,很无力,更无奈。
上车前,还不忘反反复复交代管家,“我离开这段时间,专家组轮班候诊,还有小鱼房间里的湿度温度,都必须时刻关注,不允许有一点偏差和意外!”
“是,先生,您放心。”
目送劳斯莱斯离开。
跟着管家的女佣就纳了闷了,嘟囔。
“都那么喜欢毒妇前妻了,先生为啥还跟鱼大小姐千丝万缕的扯不干净啊。”
“哼!那还能因为什么?三年的相濡以沫,先生能对鱼大小姐一点感情没有?”
三楼。
被改造出来的病房内。
窗户开了一条缝。
楼下院子里的对话,鱼澡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得见。
管家翻白眼,撇嘴,“新欢怎么都敌不过旧爱,等着吧!等先生彻底看清毒妇的卑劣本质,咱单纯善良的鱼大小姐还得回来当傅夫人。”
“那也是,你看这毒妇只会给先生惹事。”
“再看鱼大小姐,沉稳内敛,绝对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却谁也没看到,一个花盆,直接从三楼砸了下来。
五分钟后……
刚到鱼家别墅的傅时雍,接到紧急电话。
“先……先生,鱼……鱼澡小姐她……她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