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轻蔑、得意。
鱼澡摁着憋闷不适的胸口,嘴角溢满苦涩。
她只问了一句,“你那么恨傅时雍,为何不让他生不如死?反而想一走了之去巴黎?”
“……”
长时间的沉默。
病房门打开。
耳边才慢悠悠,自嘲的发出声音。
“鱼澡,你说的没错,我也是鱼澡,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就像这世上从来都没有陈轩泽的存在。
有的,是为了抛夫弃子,一走了之的前妻,崩溃疯狂的可怜男人而已。
“小鱼!”
猛得,傅时雍像是如获至宝一般,双膝砰!一声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在京北,绝对算得上说一不二的王。
此时此刻,活像是一做错事的小孩,硬生生把无可挑剔的俊脸给哭的,乱七八糟。
他甚至还在磕头,祈求原谅。
“小鱼,一一把视频给我看了。”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一直被鱼跃母女蒙在鼓里。”
“所以……所以我……”
会在记者发布会上,用一个眼神,一个讳莫如深的微笑,震撼全场的傅氏集团董事长。
甚至被整个京北,乃至全国的上流圈,封为不苟言笑,却能分分钟让你生不如死的活阎王的傅时雍!
他跪在病床边,泣不成声。
同时,急切的为了表示自己的衷心。
鱼澡愣是从醒了,就一句话没插上。
男人拍拍手。
立刻有黑衣保镖推着一液晶电视进来。
屏幕上。
鱼跃被砍断了双手,赵玥瑶更是直接做成人彘,封在灌满肮脏**的罐子里。
臭烘烘的废弃建筑地下室内。
蛇虫鼠蚁满地爬。
赵玥瑶没了舌头,一张嘴,就有黏糊糊的黑色**流出来。
痛苦万分!
至于鱼跃。
她被逼着,用断肢上流出来的血,一遍遍画着同一幅画。
主题是:我是贱人,是我害了自己的姐姐,我该死!
“老婆,我把鱼跃母女加注在你和一一身上的痛,都千倍万倍的找了回来。”
“如果你还不开心,我也砍断自己的手脚,好不好?”
“我……”
电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