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字,蕴含言出法随的无上威压!
李玄与身后七八名弟子瞬间如同被冻结,僵硬在原地!源于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像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如瀑,瞬间浸透衣衫!
他们想退,双腿却似灌了铅,抬不起来。
想进?目光触及那条近在咫尺的生死线,便仿佛看见了尸山血海、无间地狱!
千里之外,御剑伤人!
这是何等鬼神莫测的手段!
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江澈那句“子时取尔等狗命”,绝非狂言,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李玄僵在原地,进退不得,脸色青白交加,之前的嚣张贪婪**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恐惧。
他,彻底成了一个笑柄。
……
这股冲天而起的霸道剑意,不仅震慑了洞府前的几人。
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混乱局势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百里之外,官道。
一支由三百玄甲骑士严密护卫的队伍,静静蛰伏在夜色中。一名斥候校尉闭目坐在坐骑上。他**那匹经过特殊驯养的“追风兽”,对天地能量波动极其敏感。
突然!
斥候校尉猛地睁眼,霍然抬头,死盯着百里外天剑宗的方向!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浮现惊疑。
“好强的剑意!”他低声惊呼,眼中精光爆闪,“孤高、霸道、充满毁灭气息……绝非天剑宗护山大阵!倒像一柄……一柄绝世凶兵出世了!”
越是感受,他心中惊骇越甚。
“不行!此事蹊跷,必须立刻禀报侯爷!”
他猛地一夹马腹,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冲破护卫阵型,直扑队伍中央那辆雕刻狰狞龙纹的奢华座驾!
……
与此同时,天剑宗,天剑大殿。
正被镇北侯赵玄戈逼问得步步后退的凌天啸等人,同样感受到了那道贯穿天地的剑意!
所有人脸色大变!
那主和派的二长老,在感受到那比之前更显凌厉霸道的熟悉剑意后,整个人如遭雷击,面无人色。
“疯了……他真的疯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里是无尽的绝望恐惧,“这一剑……不止是向我们示威……更是在向镇北侯,向整个大乾皇朝示威啊!”
“他这是……要跟整个大乾皇朝为敌!”
二长老的话如惊雷点醒殿内众人!
他们心中猛地一凛!瞬间明白了江澈此举的真意——当着皇权特使的面,在宗门内公然御剑伤人!这已不是挑衅,而是**裸的宣战!
赵玄戈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要滴下水来。
……
三处场景,此刻仿佛被无形的画笔勾勒在同一幅画卷之上:
后山洞府前,断剑悬立,无上剑意锁死全场。李玄冷汗直流,如木雕泥塑,在死亡界限前狼狈不堪。
天剑大殿内,人心惶惶。无论宗门高层还是皇权代表,皆在那霸道一剑中,感受到了江澈那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刺骨杀机!
而那百里官道上,斥候校尉已不再有丝毫犹豫。他正拍马狂奔,要将这天大的变故,直报车中那位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