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抚短须,腰间挂着一枚莹润的羊脂玉牌,虽有着很浓重的书卷气,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打量片刻,男子缓缓开口:“你就是秦安吧?”
“晚辈正是秦安,不知前辈是?”
秦安弓身抱拳,心中却惶恐不已,不知隐元功能否瞒过对方,若是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灰石的秘密怕是保不住了。
“不错,不错。”
男子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喜色,“本座玄阵子,铜奎那老家伙和你提过我吧?”
“您是铜奎前辈提到的阵法大师?”
见男子似乎未察觉自己隐藏的修为,秦安暗松一口气,恭敬问道。
“哈哈,阵法大师不敢当。”
男子大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你小子很不错。”
他随即招呼一旁的少年:“砚儿,过来见过你这位师弟。”
名为白砚的少年上前,对秦安微微颔首,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冷漠。
“师弟!”
秦安愕然,这从何说起?难道这男子要收自己为徒?
“怎么?”
男子见他如此神色,眉头微挑,眯眼问道,“铜奎没和你说?”
秦安勉强挤出笑容,躬身回道:“铜奎前辈只说您需要年轻的先天高手相助,需在您身边效力三五年,并未提及拜师之事。”
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男子。
“哈哈,这倒是疏忽了。”
男子笑道,“收徒是本座近日才起的念头,你们要在我身边待几年,总归要给个名分。”
“可晚辈是一介凡人,拜您为师……”
秦安还想推脱。
他身负灰石异宝,长期待在法力高深的修士身边,即便有隐元功护身,也难免暴露。
“无妨,哪个修仙者不是从凡人走来的?本座不在意这些。”
男子摆了摆手。
“可……”秦安还想再说,却被男子打断。
“怎么?你不愿拜本座为师?”
男子眼神一凝,声音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