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此次年例我已有打算,保证让你等拿到远超预期的好处。”
王仙师笑道,语气轻松。
秦安本就不是多言之人,席间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倾听。
这位王仙师或是真的想彰显“同门之谊”,说出不少年例的隐秘之事,让他大有收获。
“陈……”
王仙师话语突然一顿,接着白玉般的面容瞬间失色。
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院门处,连酒杯洒落都无暇顾及。
“神识!”
秦安的反应要慢上不少,待王仙师站定后,才感应到一股霸道无比的神识肆无忌惮地扫过闲云镇。
他强装镇定,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疯狂运转隐元功,这神识毫不遮掩,直透心神,绝对是筑基期的修士。
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到这神识中还隐隐藏着几分怒气,似乎极其不耐烦的样子。
“王师兄,你这是?”
只有陈天对所发生之事一概不知,一脸惊讶的望着王仙师。
“陈天!”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接着走进一位中年儒生,面色阴沉,目光扫过三人,而后落在了陈天身上。
“师……师尊。”
陈天在听到喝声的瞬间,便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慌忙用手撑住桌沿稳住身形,起身后果断低下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全然不敢看来人。
来人竟是玄阵子,白砚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
“见过师伯。”
“师尊。”
待看清来人,王仙师和秦安俱一脸恭敬地躬身行礼。
“玄阵子怎会来此?”
秦安的心提了起来,他对这位便宜师父一直心怀警惕。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尊?”
玄阵子对两人微微点头,而后来到陈天面前,单手负在身后,言语中带着很深的不悦。
“此……此话怎讲啊。”
陈天大惊,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道,“师尊,我对您一向是恭敬有加,从未有过半分不敬啊!”
“哼,我不止一次和你说过,凝神修持,潜心练功,不可贪恋红尘享乐、俗世浮华,你看看这都是什么?”
玄阵子似乎对陈天极其失望,右手哆哆嗦嗦指着四周那些被陈天重新修缮的亭台楼阁。
接着,他抬起的右手,猛然成爪,用力朝着虚空一抓。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又刺耳的爆碎声瞬间炸开!
左侧的石墙上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接着场中便多了两人,正是之前陈天从外面带来的两个风尘女子。
这两人竟直接被玄阵子从隔院中暴力拘禁了过来。
她们像断线的木偶般,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砖上,发髻散乱,罗裙破碎,皆气息微弱,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