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美假模假样的把人扶了起来,“你和一个丫头气什么,走,去我屋里看看你有没有伤着哪。”
赵玲冷笑,两人从小认识到大,她能不知道赵丹美是什么人。
披着人皮的狗。
赵玲一把甩掉她搀扶的手,冷声说:“不用,用不着你关心,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个吧。”
“先听我把话说完。”
赵丹美压住她的手,“你难道不讨厌宋元清?我有法子。”
赵玲勉强跟着她进屋,没什么耐心开口:“说吧,什么法子。”
“你我姐妹一场,现在又是妯娌,我就和你坦白了说。”
赵丹美把门关紧,“我知道你讨厌宋元清,我也讨厌她。”
赵玲看了她一眼,“她这种人,亲妈都要厌恶,你不是说有法子?赶紧说。”
“让她消失。”
赵玲手一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什么个消失法?”
“我手里有药,给她吃下去就能睡着,晚上让人把她带走,山高水远的她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到时候萧牧娶谁还不是你说了算。”
赵丹美说的就像喝杯水那样轻松。
赵玲哼了一声:“你会好心帮我?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欺负了我女儿,我当然不会放过她。”
赵丹美:“下午欣怡跟我说,宋元清和宋沫在阳泰饭店吃饭,合起伙来欺负她,我劝你管好你的女儿,不然哪天出了事都不知道。”
“你威胁我?”
“不是,我是在提醒你。”
赵丹美把抽屉里一个用纸包着的药包给她,“选不选择在你,反正她是度军的孩子。”
赵玲迟疑问:“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倒不是担心宋元清,是怕事出了问题引火烧身。
“这药只是能让人昏睡的东西,你只要让她喝下,其他的就交给我,我会安排人照顾她的。”
晚上,张妈第一次敲响自己睡了许多年的房门,并叫了一句大小姐吃饭了。
宋元清跟着出去了,她和宋沫互换了一个眼神。
赵玲拉住宋元清和宋沫。
“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都是一家人闹点脾气过去了就过去了,来,你们姐妹俩坐我身边。”
宋度军听到了,语气不耐烦:“宋元清又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