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福往自己身上泼水,洗得还像那么回事。
“今天晚上你和我们睡,你元清姐姐和姐夫有事要商量。”
宋小福洗完了,自己穿衣服,语气勉强说:“行吧。”
宋元清经过两人,开口说:“再过两个月会冷下来,我们要开始准备过冬的棉被衣物了。”
去百货大楼或者供销社买棉被的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自己买来棉花,请裁缝或者自己动手做。
不过她这话是说给家里其他人听的,她们不需要准备棉被,空间里有很多新的。
空间里的物资完全足够,在末世生存的那些年,她们把能扫**能拿走的东西都搬到了别墅里。
不仅是布料,棉被各种衣物、生活用品、食物都有。
只是她们考虑到这个时代的特殊性,很多东西都没拿出来用过。
宋沫没懂她突然这么说干什么,点头说:“好。”
宋元清往房间走,看见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她奇怪的走进去开灯,灯刚开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她立马回头。
萧牧站在后面看着她,黑眸深沉。
“我没有故意瞒着你,只是一直在想该怎么和你说更好。”
宋元清眼睛看向别处,“你直接说最好,有什么好犹豫的,有关你前程的事情我不会干预的。”
“从一开始你不就知道的么?”
她把户口移在宋大树的名下,一是避险,二就是为了不连累萧牧。
萧牧抬脚靠近。
宋元清转头就走。
萧牧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猛地拉进怀里,扣住她挣扎的手,“我这次要去三个月,不能带家属,我担心你不能接受,所以一直在犹豫。”
“对不起,没有及时和你说。”
宋元清被他牢牢锁在怀里,鼻端全是他的气息,汗味掺杂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我澡白洗了。”她瓮声瓮气道。
萧牧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被你汗味沾上,澡白洗了。”
萧牧:“……你还生气吗?”
宋元清:“有一点。”
“一点是哪点?”
萧牧搂着她,嘴唇一点一点的碰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