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疯狂的吻结束,裴寒枭粗喘着开口:“娘娘都把微臣豁出去了,难道为了陛下,连自己都不愿意付出?”
“娘娘的诚心,也不过如此。”
“不是的……我……”
沈云疏不等说下去,就被裴寒枭横抱着去软榻。
躺到软榻的那一刻,沈云疏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她的心脏也仿佛要冲破阻碍跳出来。
裴寒枭的吻再次落下来,男人一会儿疯狂,一会儿温柔,这让沈云疏更加欲罢不能。
“放松点……”裴寒枭在她耳边轻喃。
沈云疏也想放松,可再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说不紧张是假的。
不过裴寒枭还以为她是排斥自己,顿时失了兴致起身坐好。
沈云疏赶紧喘了口气,裴寒枭听到后心里更加不爽了。
“看来在娘娘心底,还是不愿接受微臣……也对,毕竟娘娘心系于陛下,微臣又算什么呢?”
“只是娘娘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罢了。”
裴寒枭越说语气越伤心,就像被抛弃的怨妇一样。
沈云疏紧忙坐起来解释:“不是的,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我只是有点害怕……”
这男人壮的跟一头狮子一样,谁见了不害怕?
“怕?”裴寒枭转头看着她,眼底一副幽怨:“那娘娘跟陛下在一起就不怕吗?”
沈云疏无言以对。
“看吧,娘娘还是厌恶微臣,罢了,你回去吧,微臣答应你的一定会办,这个娘娘可以放心。”
沈云疏见他还这么说,主动的过去勾住裴寒枭的脖子,说道:“我不走,王爷想做什么就做吧!”
大不了她躺几天不起来!
看着身上的女人,裴寒枭无情的推开。
“娘娘还是回去吧,嗟来之食,微臣不需要!”
沈云疏见状只好放弃,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从软榻上起来。
“王爷,你这次帮过我,我会记在心里,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从不想害你。”
说完沈云疏就走了。
裴寒枭独自坐在榻上,低头看了看手心。
女人柔软的触感还在,他有些不舍。
“沈云疏,难道我在你心里,真不如那个草包陛下吗?”
“阿嚏!”远在宫中的萧恒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他从龙榻上坐起来,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轻喃道:“好闺蜜你怎么样了?一定要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