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然心里装的都是陛下,微臣吃完了,娘娘自己慢慢吃吧!”
说完,裴寒枭就起身走了。
沈云疏想叫住对方,可裴寒枭就像没听到一样径直离开。
她无奈摇头。
这人怎么那么爱吃醋?
不过裴寒枭吃起醋来挺有意思的。
吃过饭,沈云疏拿着药进屋去找裴寒枭,对方见她来了,立即把脸转过去。
沈云疏见状就知道他还在生气,于是走过去坐下,开口道:“本宫来给王爷换药。”
裴寒枭看都没看她,就回道:“不敢劳烦娘娘,微臣自己来就好,毕竟娘娘心里只有陛下,微臣又怎敢僭越?”
砰——
沈云疏也用力的放下药。
“王爷还真是爱吃醋,本宫何时说心里只有陛下了?”
“不是娘娘自己说的吗?得回去帮陛下,为了陛下都不留下来了。”裴寒枭说道。
沈云疏哭笑不得,强制的把裴寒枭的衣裳拽下来,露出背后的伤口。
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给裴寒枭涂药,一边说道:“本宫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陛下对我很好,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宫里。”
“那不还是娘娘心系陛下?”
此时此刻裴寒枭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跟沈云疏较真置气。
“可本宫心里也有王爷,本宫对陛下只是想报答他,并非王爷想的那样。”
裴寒枭转过身,特别严肃的问沈云疏。
“那娘娘对微臣,是什么?是利用,还是……”
“是喜欢。”沈云疏大方承认,继续给他上药:“本宫说的都是真的,王爷可以相信。”
裴寒枭寒冰一样的脸终于有了笑模样。
“微臣就知道娘娘心里有我。”
看到裴寒枭这么快就被哄好,沈云疏都无奈了。
傍晚,两个人又去帮村民大叔捉泥鳅。
沈云疏不敢,站在岸边看着裴寒枭跟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起捉泥鳅,她有些担心,目光牢牢的锁定在对方身上。
这时裴寒枭抓起一条大泥鳅,高兴的朝沈云疏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