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枭轻笑:“娘娘慧眼如炬。”
不知不觉,窗外已现微光。
裴寒枭起身:“微臣该走了。”
沈云疏突然有些不舍,这几个时辰的相处,竟是她被禁足以来最轻松愉快的时光。
“王爷……还会再来吗?”她小声问道。
裴寒枭转身,深深看了她一眼:“只要娘娘需要我微臣。”
他靠近一步,抬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她鬓边散落的发丝。
“娘娘保重身体。”说完,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晨雾中。
沈云疏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青禾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娘娘,您的脸好红。”
沈云疏这才回神,慌忙用手捂住脸颊:“胡说什么,是、是天气太热了。”
青禾抿嘴偷笑,也不拆穿。
“那奴婢去给您打盆冷水来敷敷?”
“你这丫头!敢打趣本宫!”沈云疏作势要打,主仆二人笑作一团。
接下来的日子,沈云疏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就像当时在华隐寺一样。
裴寒枭每隔两三日便会冒险前来,有时带些宫外的小玩意,有时只是陪她说说话。
这夜,裴寒枭带来了一壶桂花酿。
“偷饮御酒,王爷好大的胆子。”沈云疏嘴上责备,眼中却满是期待。
裴寒枭为她斟上一杯:“这是微臣从府里带来的,不算御酒。”
酒过三巡,沈云疏双颊绯红,眼神也迷离起来。
“王爷一直不娶,是在等谁吗?”
裴寒枭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注视着她,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沈云疏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酒意还是情动。
就在气氛暧昧之际,外面突然传来青禾的咳嗽声——
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有人靠近。
裴寒枭迅速起身,沈云疏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小心。”
他反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