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青禾不知何时来到身侧:“陛下命奴婢来问,您是否要一同回营?”
沈云疏勉强定了定神:“走吧。”
她最后望了一眼裴寒枭消失的方向,在心中默默祈祷对方一定平安而归。
回到营地后,沈云疏一直心神不宁。
她坐在帐中,手中的茶已经凉了,却一口未动。
帐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她掀开帘子一看——
萧恒正在主帐前与几位将领交谈,而裴寒枭也在其中。
两人表面言笑晏晏,但沈云疏分明看见,萧恒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而裴寒枭站的位置,恰好能随时应对来自各方的攻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柄出鞘的利剑,在猎场上投下危险的阴影。
她看了一会儿回到营帐,静静地等着午时到来。
正午时分,猎场营地炊烟袅袅。
沈云疏借口更衣,独自深入枫林。
脚下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数着步子,来到第七棵歪脖子松前。
突然,一只铁钳般的手将她拽入岩缝。
熟悉的冷松气息扑面而来,裴寒枭将她抵在石壁上,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声音压得极低:“萧恒的龙涎香。”
沈云疏心头一跳,这才想起晨间萧恒靠近时沾染的气息。
十步开外,枯枝断裂声清晰可闻。
裴寒枭眼神一沉,突然扯开她的衣领,低头在她锁骨处咬下一道红痕。
沈云疏吃痛轻呼,声音却被他用唇堵住。
混乱中,她听见巡逻侍卫的议论:
“裴王爷人呢?陛下说要找他议事……”
脚步声渐远,裴寒枭这才松开她。
“王爷真的要去北境?”她问。
“嗯,这次怕死躲不过了,不过娘娘不必担心,信微臣就好。”
“信,本宫信你,但王爷一定要活着回来!”
看到沈云疏担心的样子,裴寒枭一笑:“那是自然,微臣还没忘记娘娘的话,还要活着回来与娘娘……生个孩子……”
沈云疏猛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为了要孩子对裴寒枭的勾引,瞬间脸红心跳推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