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疏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偏过头去,却露出已经红透的耳垂。
“王爷……别这样……”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裴寒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故意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是谁主动留下来照顾我的?”
“我、我只是……”沈云疏结结巴巴地解释,却被他打断。
“只是什么?”裴寒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只是想我,喜欢我?”
沈云疏羞恼地推他:“王爷胡说!我是担心你的伤势……”
“伤势?”裴寒枭挑眉,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那娘娘摸摸看,可还有伤?”
掌心下是他结实紧致的肌肉,温度灼人。
沈云疏像被烫到一般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她慌乱中抬眼,正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那里面盛满了促狭和宠溺。
裴寒枭趁机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
沈云疏气呼呼地别过脸去,却掩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裴寒枭爱极了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泛红的脸颊。
“娘娘娇羞的模样真美。”他蹭着她的鼻尖,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猫。
沈云疏抿着嘴不说话,却悄悄用指尖戳了戳他腰侧的肌肉。
裴寒枭夸张地“哎哟”一声,假装吃痛地倒在一边:“娘娘好狠的心,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什么亲夫!”沈云疏羞得去捂他的嘴:“王爷再胡说,我、我这就回宫去!”
裴寒枭眼中笑意更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中:“回宫?娘娘舍得丢下我?”
沈云疏被他问得一愣,抬眼对上他忽然变得认真的目光,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晨光中,他的眉眼格外深邃,那里面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她刚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侍女的脚步声。
“王爷,该起了。”
沈云疏如蒙大赦,趁机从裴寒枭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衫和长发。
裴寒枭遗憾地看着她逃也似地跳下床,慢悠悠地支起身子:“急什么?”
“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沈云疏小声嘀咕,却找不到自己的发簪。
裴寒枭从枕边摸出那支白玉簪,在指间转了转:“找这个?”
沈云疏伸手去拿,他却抬高手臂,让她够不着。
她跳了两下,气恼地瞪他:“王爷!”
“娘娘叫声好听的,就还你。”裴寒枭坏笑。
沈云疏红着脸,声如蚊蚋:“寒枭。”
“什么?听不见。”他故意凑近。
“寒枭!”她提高声音,随即又羞得捂住嘴。
裴寒枭心满意足地将她拉近,亲手为她绾发插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后颈,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他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我的云疏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