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沈云疏慌忙去捞帕子,手腕却被他反手握住。
裴寒枭转过身来,带起一阵水花。
烛光下,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水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沈云疏的呼吸一滞,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
“娘娘。”他声音低沉,带着水汽氤氲的沙哑:“既然帕子湿了……不如用手?”
沈云疏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王爷还是自己洗吧!”
说着她就要起身逃走。
裴寒枭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衣袖:“微臣开个玩笑罢了。”
他将掉落的帕子拧干递还给她,眼中笑意盈盈。
“不过娘娘害羞的模样……着实可爱。”
沈云疏红着脸夺过帕子,故意用力擦过他背上最严重的那道伤疤。
裴寒枭果然“嘶”了一声,委屈道:“娘娘你还要谋杀亲夫啊?”
“谁是你……”沈云疏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王爷?”岳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需要添热水吗?”
裴寒枭明显不悦地皱眉:“不必。”
门外沉默片刻,又响起岳雷带着笑意的声音:“那属下半炷香后再来?”
这次连沈云疏都听出了话中的调侃,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寒枭却朗声笑道:“一炷香后再来!”
“裴寒枭!”沈云疏又羞又恼,沾了水的帕子直接甩在他背上:“你胡说八道什么!”
水花溅了他满脸。
裴寒枭也不恼,反而就着脸上的水珠朝她眨眨眼:“难道娘娘觉得一炷香不够?”
沈云疏气得说不出话,起身就要走,却被他从水中伸出手拉住裙角。
湿漉漉的手印立刻在淡青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
“放手!”她羞恼地跺脚。
裴寒枭非但不放,反而得寸进尺地用指尖勾了勾她的脚踝:“真要走?”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沈云疏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屏风。
裴寒枭见状低笑出声,终于松开手:“不闹你了。”他转身背对她:“劳烦娘娘帮我把寝衣拿来?”
沈云疏如蒙大赦,慌忙去取挂在屏风上的白色寝衣。
待她转身时,却发现裴寒枭已经站起身跨出浴桶!
水珠顺着他挺拔的脊背滚落,烛光勾勒出紧实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
沈云疏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手中的寝衣“啪”地掉在地上。
耳边传来裴寒枭的低笑:“娘娘这是……不敢看?”
温热的气息突然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清新皂角香。
沈云疏感觉到他拾起寝衣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整个人都僵住了。
“睁眼。”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帮我系一下衣带?”
沈云疏颤巍巍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松垮披着的寝衣,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