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是自己运气好,遇到了张生。他的东西做得更好,让得整个水国的人,乃至外国的人,都花大把的金子买他的胭脂水粉。再加上他人老实,没有见利忘义,忘了她这个给他出本钱的人。要不,别说十万金,就是一金,她都拿不出来。
“你是说这里。”说着**腾地站了起来,指着桌子上这个包裹,声音颤抖,眼冒金星。
李云兮只是点了点头。**就如饿虎扑食一般,向那个包裹扑了过来。
打开,包裹里金灿灿地金子,向她发出了诱人的光芒,耳边却响起了李云兮那甜美的声音。“我还可以帮你赚比这多得多地金子,条件只有一个。”
金子的**是巨大的,看着那些金子,**的眼睛都要掉进去了,将它们紧紧地护在自己的怀,生怕别人跟她抢似的。“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我都答应。”
“好,那我要做万花阁里一半的老板。”
听到她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要她的万花阁,虽然是一半,那她也舍不得呀。
这万花阁可是她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这其中的艰辛,只有她知道,万花阁就如同她的孩子,这里面除了有利益成份,还有那难得地情感在里面,那不是说割舍,让能割舍得掉的。
让她当半个老板,那不就等同于让她赎身吗?你有见过哪个老板也出来卖的吗?除了这个,万花阁里的一切,她都有权决定,买卖人口,让姑娘赎身,甚至每个月的收入都是有她一半的,这可是一个很严重地问题,她要好好地想想。
看了看怀里的金子,又看了看李云兮,她有些两难。过了很久她才问道:“你知道我们万花阁每月的收入是多少吗?”
“不知道。”李云兮十分坦然地回答。是啊,她怎么可能会知道,除了她,可能没人会知道。
“那我告诉你,是十金,”听着她的话,李云兮便知道还有下文,静静地在那等着她的下文。“你知道我们每个月的支出又是多少吗?”**再问。
李云兮同样回答:“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是六金,”**盯着李云兮,李云兮同样也盯着**的眼睛,气势只强不弱。“你有办法让我的收入比现在多吗?”
她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她不关心别的,甚至都可以把感情放一边,考虑最多的还是自己的利益。不就是让她当一半的老板吗,有人帮她一起管有什么要紧的,反正大权还在她的手上,最终拍板的还是她,还怕这个小妮子翻了天不成?又有人给她赚钱,她也乐得轻松。想到那大把大把的金子,**就开心得不得了。
其实这件事,对李云兮来说,利并不大。反正现在也没想要的太多,只想先保住自己和小雪的清白再说。她们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们能干什么呢?留下这里,虽然这里不干净,可自己还有用,**就一定会把她用到极致,只要自己还有用,她就会保住自己和小雪的清白之身。又能赎身,又能赚钱挺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至于外人眼中她们是什么样子的,反正她不在意,就随他们去说吧。
“当然。”李云兮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你现在就是万花阁里一半地老板了。”**眼冒金子道。
李云兮则将自己的葱白玉手伸了出来,摊在了她的面前。“房契、地契、卖身契,我不要多,我只要我应得的一份。“
**的脸色变了三变,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真不好对付,没办法,**只有承诺,明天亲自把三样东西将到她的手上。
她看着这个狡猾的**,皱了皱眉,却没有再说一句话。现在她的房里还有一个男人正在死亡地边缘徘徊,自己可没有时间跟她磨蹭。
“你可别耍花样。“简单地说了一句,李云兮便赶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李云兮一眼便看到了小雪拿着水帕,在往水太的额头上隔,旁边还放着一盆凉水。不用问,李云兮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发烧,这是每个受伤的必经之路。
李云兮两步跑上前去,劫住了她要放下的水帕,道:“你去拿一坛子酒来,然后在门外守着,谁来都不能让他们进来。
小雪看到了姐姐,便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什么也都不怕了。她立刻跳下了床,照李云兮所说着办。不一会,她便捧来了一小坛子的酒。不是她不想捧大坛子来,实在是捧不动,只好捧了一个小的来。
“你出去守着吧。“看着那小坛子酒,李云兮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她叫了出去。
她在屋内也帮不上什么忙,让她帮这个男人擦身体,她是万万不会的,那就只好把她打发了出去,省得碍手碍脚。
“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女人。“迷迷糊糊中,水太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身体。神智不清地半睁开了眼睛,只看见了李云兮在帮他擦试身体,他便含糊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