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的装饰也太过简朴了,一个小屋子,四周都是白色的墙,连一点点缀都没有,接下来便是木制的桌椅摆放在屋子的正中间,桌子上是简单地茶具,还有一张藤制在躺椅摆放在最里面的窗户底下,一张小床却在门口处的角落里安静地躺着。一看便知,这里的主人是吃过苦的,是不舍得浪费一丝一毫的,不过这跟浪不浪费没有关系,这只是一个门面的问题。
就像是外屋的售货区,他也见得装饰得很豪华、很漂亮,如果不是这里的东西好,单单是这环境,也会给出售的商品大大折扣。
“姑娘!”金僮看见李云兮好像在出神,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可以感觉得出来,不禁出声唤道。见她抬起头,他才继续道:“请姑娘在这稍等片刻,我去请我家东家。”
李云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金僮见状,也大步地向外走去。
其实张生一直都在店中,只是他主张“拿钱,把人打发走。”可是金僮却不同意,这钱他们是万万地出不得,出了,便有理也有水清了。正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听到小二来报,说是外面来了一个少女,把事情都摆平了,这时的张生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而金僮却连忙地跑了出来。
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张生和金僮并走了进来。看到了张生,李云兮也摘下了斗笠,露出了她的绝美容颜。看到了她的脸,金僮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由衷地感叹道:“太美!”
可张生却愣了一下,既而反应了过来,上前就是深施一礼。“恩公。”
听着他这声恩公,李云兮的心里就是一愣,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只是金僮也被这声“恩公”弄得一愣,十分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东家,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绝色少女,难道他们认识?
“谢谢姑娘再次出手相助。”张生再次深施了一礼道。
“张大哥无需多礼,这家店,我也是有份的,这些年还多亏了有张大哥打理呢。”李云兮很是温柔地浅笑道。
金僮听得是一头的雾水,但是听着他们的话来说,他们应该是老相识。金僮正打算退去时,却意外地被张生给叫住了。“金僮。”
“是,东家。”金僮恭敬道。
“你去拿四百金来。”
听着他的话,金僮一愣,怎么无缘无故就要拿四百金呢?这几年,他们店里是赚了一些的钱,但也是有花费,有打点的,只是这个东家太小气,不舍得拿出钱来打通关系,要不他们会赚得更多。
“是。”东家让拿他也不好说别的,只好听东家的。
金僮正要下去之即,却被李云兮叫住了。“请等一下。”张生十分疑惑地看着她,她道:“张大哥,只需先给我拿二十金即可,剩下的,还是留你这。”说着向外面看了看,张生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那就听姑娘的。”
不一会的功夫,二十金已被准备好了,看着那金灿灿的金子,李云兮微皱了皱眉。这二十金也不少啊,能装整整两盒呢,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去呢?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方法。“请张大哥多为我准备一些胭脂水粉。”
张生很是疑惑地看着她,也并没有多问,只道:“好。”
“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将他留住。”待金僮退出之时,李云兮对张生道。
张生听后先是一惊,后也很赞成地点了点头。李云兮看了出来,这个金僮有要离开的意思,故此提醒道。
吃过晚饭,李云兮才向回走,只是这时,身后的大汉手中,早已经各捧着了两个大盒子,张生也各给了两个人几绽碎银子。两个更是乐呵呵地捧着盒子向回走。
在回到了万花阁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黑了,两个大汉把盒子搬到了李云兮的房中,她又给了他们各一绽碎银子,两个人这才离开了她的房间。
就在李云兮要关上窗户的时候,突然一双手把住了即将关上的窗户,把李云兮吓得后退了几步,但没有叫出声来。小雪此时听到了声音,回过身来,正好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趴在她们的窗口处,吓得她就要大叫了起来。还是李云兮手急眼快地把她的嘴巴给捂上了,两个人齐齐地看向了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由于那个男人是趴在窗口,脸朝下,所以她们看不见他的长相。只是从身形、轮廓上,李云兮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好像是水太。于是她大着胆子,向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靠近,小雪很是害怕地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靠近,她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没事人。继续向着窗口那个男子靠近,在靠近他的那一刻,李云兮的眼睛蓦地放大,真的是他,真的是她们的老师——水太。
不过,他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浑身是血,难道被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