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叫它见到你要绕圈走,它就一定会绕圈走。”
对于她的话,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过了很久,他才冷笑了两声,道了句:“有意思。”
就在这里,门外的一个小厮,正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着。想要进去,又不敢进去,正在这两难之即,赵易峰背对着那个小厮,却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似,突然厉声道:“说。”
被他的威严所吓到的小厮,不禁冷汗直流,就差尿了裤子。他颤抖着声音,小心道:“是,是,芍药小姐,让我来请将军您。“
“知道了。”听到了小厮的话,赵易峰不禁皱了皱眉,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云兮皱了皱眉,看向了春花和秋月,他这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想了想,也都摇了摇头。“不知道。”
翌日,赵易峰早早地就去上早朝去了,而李云兮也刚刚吃过早饭,她正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看着书。这时,窗户被推开了,一只通体雪白地波斯猫,从外面跳了进来,落在了她的书案上。
李云兮正在专心地看着书,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了面前的王梓,不禁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想张嘴喊,却猛然间意识到了重要的一点,她立刻伸出了双手,将自己的小嘴捂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稳定了下来,放下了两只玉手,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它。“你真挺厉害的,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来,真有你的。“
“那是。”王梓也毫不客气道。
看到它这么自恋的样子,简直跟前世一模一样,真让她无语。“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钱筠。”说着,从书底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筒,那袖珍的样子,就如同一个项链的吊坠,由一根红线栓着。看到了它们,王梓便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刚想要逃走,却被李云兮手急眼快地抓了回来,不容分说,便绑在了它的脖子上。
王梓很不高兴地看着她,用爪子企图弄掉脖子上那讨厌的东西,可是怎么弄,就是无法将脖子上的东西弄掉,太气人了。想它,堂堂一个猫皇,却要戴着这走出去,你生它的猫脸,该往哪放。
突然,李云兮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拿出了白纸,在上面草草的数笔,便将那纸张卷了起来。王梓虽然不太认识这里的字,但它看多了,也就认识了一些,看到那上面写着的“小雪”两个字,它的心就不禁咯噔一下。
“小雪……”王梓无意道。
“怎么了?好长时间没见了,我有一些担心她,不知道钱筠有没有帮我照顾好她,”她真的很担心她,很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这么说着,只是无心地看了它一眼,却看到了它心情沉重的样子,她的心也不禁地一沉。“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听到了她的声音,王梓才回过神来,它正在考虑,这事到底要不要跟她说,想来想去,还是跟她说吧,否则日后,她一定会埋怨自己的。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老实地跟我说啊。”看它犹犹豫豫地样子,李云兮是真的急了。一直以为都是自己和小雪相依为命,自己早已视她为自己的亲妹妹,哪有妹妹出了事,姐姐却不知道的道理。想到她可能是出事了,她的眼中,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得王梓都直心疼。
“小雪……她失踪了。”王梓很是为难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失踪?什么叫她失踪了?她在哪失踪的?”李云兮心急道。
“事情是这样的……”紧接着,王梓就把李云兮被皇后招进宫的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自从万花阁采用了李云兮的经营方法,并教那些女人们的化妆术和舞蹈,就是不靠卖肉,万花阁都是日进斗金,笑得**都合不上嘴。
那天,李云兮白天刚被招进宫,晚上,万花阁可是照常地做生意,依旧是门庭若市,姑娘们忙都忙不开了。没办法,**只好叫伺候姑娘们的贴身丫鬃下来帮忙,也只是帮一些端茶递水,收拾桌子的忙,小雪也在其中,本来也没什么,可是那天却来了一个京城里的小霸王。
他便是丞相的唯一的侄儿,深得丞相的喜爱,就在那天,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主,却将他安排到了大厅里,只因包间都满了。原本还是慕名而来的暮一鸣,却遭到了这样的待遇,心中更多更是有气。在大厅里就多喝了几杯,正巧,小雪端着酒壶从他的身边路过,却被他一眼就相中了。
这个暮一鸣,平时就不学无术,却因为家里的关系,也是暮家唯一的男丁,便给他安排了一个肥差。不过不学无术,毫无长进的他,就算是到了朝堂上也是横着走,别人碍于他家里的势力,也就不跟他正面冲突。可一到下朝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每天都是流连在**、赌坊这些地方,家里都有十三房妾室,大多都是出自于**,这些事了传到了丞相的耳中,他也不知道骂过他多少回了,可每回在他的面前,他都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只是一回到到家里,他又原形毕露,和妾室们纠缠在一起,风花雪月。
前一阵子,被丞相罚在家里面壁思过三个月,好不容易熬到了日子,他算是自由了,一出府,便进奔这几个月来,风头正劲的万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