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的诡辩,只相信眼缘。那裴颂依眼看着就是不适合什么好东西。”
迟言煜寒光冷冽。
一身带着压迫感的气息朝宁华溪倾倒。
她仍旧巍然不动。
“宁华溪……你如果再往颂依身上泼脏水,我撕了你的嘴。”
“是吗?”宁华溪唇角微翘:“迟总大可试试。”
“我倒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言煜,你怎么跟华溪说话的?”眼见火药味再次燃烧,苏云霞坚定地表明了态度:“囡囡,你不会有后妈的。”
“那个裴颂依,连我老婆子这关都没过,还想进迟家门?”
苏云霞一直不认可裴颂依的存在。
六年来,她死命地压着裴颂依进门!
这一次裴颂依也是看着老太太的身子骨眼见不好,才提出了筹备订婚宴冲喜。
可谁想到,出现了宁奕珂这个变数?
一手医术径直就将苏云霞从阎王殿前扯了回来!
“奶奶,”宁华溪稍放缓了几分语调:“裴颂依和迟言煜进展到哪一步,和我跟孩子没关系。”
她不在乎。
“哪怕他们没有婚约,我也不会让孩子回到迟家。”
也正是这份无谓的态度,让一旁迟言煜眸光微敛。
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叫嚷着喜欢的宁华溪,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强硬冷漠?
男人心头异样腾升。
他不知这份异样,是因宁华溪的忤逆还是改变。
整个港市,都无人敢与迟言煜唱响反调。
只有宁华溪……
“华溪,时间这么晚了,就不要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苏云霞拉着她的手,眸光真切:“你一个女人现在就算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也不安全。”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保证言煜不敢打扰你们!”
闻语,宁华溪眸光微滞。
她对上了宁奕珂和宁子晏期待的目光。
他们显然是不想拒绝苏云霞的提议。
明天就要回家了,姐弟俩有心想陪陪祖奶奶。
可宁华溪在看清别墅景象后,心头微滞。
她曾在这里经历过人生中最煎熬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