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弯弯,反问道:“子晏,你觉得你以上所述的哪一项技能,是你妈咪我缺失了的?”
闻语,宁子晏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他差点都忘了!
自家妈咪,全能!
有了宁华溪的话语作证,孩子们也都知道自己恐怕很难再能挣扎。
纷纷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间。
宁华溪才刚上床,电话响了:“明天的机票,我定好了。”
熟悉的话语腔调在耳边响起。
宁华溪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心:“迟总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却找不到的。”
迟言煜淡漠而又疏离。
他并非故意炫耀,而是平淡叙述。
却将宁华溪逗乐了:“是吗?”
“那怎么九年来,迟总连个迟槿意的踪迹都遍寻不到?”
她是懂扎心的!
宁华溪听到那头传来的挂线忙声后,唇角笑意更甚。
只要迟狗不痛快,那她就开心!
这一觉,宁华溪睡得无比踏实。
直到次日清晨,真正与孩子们分别的时候。
宁华溪心头莫名涌上了一股空虚。
前往机场的一路上,她的眉峰紧紧锁着。
而当她看清了迟言煜身旁跟着的身影时,不爽到达巅峰:“迟总是不是忘了,我们这番出去是要干正事的?”
“你带着她来,是想拖慢行程?”
这一刻,宁华溪无比后悔答应与迟言煜结伴而行。
她光是看着裴颂依眉眼间不断递来的挑衅,便觉得无比厌烦。
裴颂依似是被她凶到,身形蓦然一颤。
她朝着迟言煜身后躲避而去:“宁小姐不喜欢我,我是知道的。”
“但你大可以放一万个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裴颂依装腔作势之间,似是忘了自己前段时间做过的混帐事情,一味地装着可怜:“这趟行程也不是我非要来的,而是因为我和言煜哥哥约定过,无论谁出差都必须要带着对方一道。”
同为女人,裴颂依自以为自己已然明晓了宁华溪的隐秘心思!
她还不就是想借着所谓出差机会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