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是全国最为发达的地方,寸土寸金。
每一片土地价值都已经被开放。
如果不是迟朝带路,大概谁也想不到在京郊小路边,竟还藏了一座小屋。
小屋通体用紫竹打造。
将都市气息尽数相隔于外。
宁华溪才刚下车,第一眼就确定了迟朝没有说谎。
这种风格的建筑,在这气息浮躁的社会里,也只有迟槿意能够耐下性子一点点地将其拼接而成。
她紧紧地攥着手,屏下气息挪步上前。
巨大的悲伤,将宁华溪整个身形都笼罩其中。
走到竹屋门前时,宁华溪险些腿软着不敢进去。
她这一世,天不怕地不怕。
还从来没有畏恐的时候!
可眼下,若非身旁有双眼疾手快地大掌搀扶,恐怕宁华溪早已重重地跌倒地上。
“宁华溪,你要是不敢进去,就到车上坐着。”
他话语冷冽。
而宁华溪却沉下了眸光。
她确实不敢进去。
可也不愿让迟言煜进屋打扰了竹屋原主人在天之灵的安定。
宁华溪冷笑出声:“迟总觉得自己难道有资格迈入吗?”
“为何迟槿意嘱咐干儿子的,是让他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眸光锐利如剑。
在宁华溪的径直逼问之下,迟言煜脸上神情依旧未改:“你莫非到了此时,还不承认……你当初是从迟槿意的手中抢第一了家财?”
“你这个卑鄙小人!”
若她早知道迟言煜真面目。
绝不会问他借基因!
一句句痛斥,让迟言煜眉心微蹙。
可并非是因为心虚。
而是来自于宁华溪的不信任!
怒火在男人心头堆积。
他薄唇微掀:“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宁华溪,别一遇到迟槿意的事,你就像只疯狗一样的乱咬。”
“你对他一往情深,便就想要把心上人离世的悲痛强转嫁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