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顾及场合,宁睿安真想去她身边为她摇旗呐喊。
其他几个奶团子虽然对生意场上的事情一无所知,可端看宁睿安这个小财迷的反应,也大概能知道妈咪在做些什么。
“只希望,那个坏阿姨能聪明一点,把子晏快点送回来!”
和妈咪硬碰硬的人,从来就没有落得过好下场的!
而此刻,宁华溪坐在电脑桌前,手指一刻不停地敲动着。
手机已经快要被打爆。
宁华溪依旧置之不理。
直到第二十个通话记录响起,宁华溪才终于蹙着眉峰接起:“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极端的方式,以高价买股再以低价卖出,你最后会亏损多少?”
虽然极端。
但这确实最简单有效的方式!
亏就亏吧!
这点小钱,宁华溪从来都不在乎。
宁华溪就是要给足裴颂依依压力:“迟总,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我劝你与其在此劝我收手,不如赶快劝你未婚妻让子晏送回来。”
“不然……就一个小小裴家,恐怕在经历了股市崩盘之后,很快就要破产了。”
她已经给了最后的仁慈。
如果裴颂依不懂得珍惜。
那谁也没办法!
裴颂依不是天天笑话宁华溪是个乡野村姑?
正好。
宁华溪也让她尝尝,家道中落的滋味。
再次被撂断电话。
迟言煜修长的身形陷入沙发之中,光影打在他面容上时晦暗不明,却为男人增添了硬朗轮廓。
“言煜哥哥,你怎么突然想着跟我打电话了?这么久不理我,我还以为你是忘了我了!”
裴颂依的声音故作矫揉。
与平日里的腔调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迟言煜与她从小一起长大,还要多了解她?
几乎转瞬间,他就听出了裴颂依涵盖着的心虚:“将宁子晏交出来。”
“颂依,宁华溪是个绝对的狠人……你得罪了她,无论是你还是裴家都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
男人的声音里夹杂了抹焦急。
他暂时并未透露与宁子晏的血缘关系。
生怕会再度刺激到裴颂依的情绪!
从而将事情推向一个无法转圜的局面。
可他并不知道,只是这么寥寥几句,就已经足以让裴颂依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浓烈的疯狂:“言煜哥哥,什么宁子晏?我怎么听不懂呢。”
裴颂依是真的恨!
这么长的时间不曾联系。
迟言煜电话刚打过来时,她还曾有过短暂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