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有来得及上前,就被迟言煜紧紧地攥住了手腕。
宁华溪当即怒目而视:“怎么?”
“迟总难道到现在还想护着你的心上人?”
果然!
谁的孩子谁心疼!
就迟言煜这样的,也配有脸和她提争夺孩子抚养权的事?
男人显然不似宁华溪揣度的那般没有心肝,他眸光如晦:“她已经疯了。”
“但子晏现在还在她的手上,你贸然上前激怒了她,吃亏得是孩子。”
正如迟言煜所料。
当看到他们肢体接触的瞬间。
裴颂依眸中怒火交加。
那把本就沾了血迹的刀,立刻被她横亘在了宁子晏的脖子上。
刀锋锐利,只差分毫就可以割破小人细嫩的皮肤。
宁华溪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跶出来,一时之间再没有任何冷静可言。
“裴颂依,你别冲动!”
她攥紧了衣袖。
素来对万事都运筹帷幄的宁华溪,此刻眉眼中却忍不住地夺过了一丝慌乱:“你想要什么,随便提……我们都可以谈。”
“别伤害孩子。”
宁子晏的小身板,早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千穿百孔。
宁华溪一眼就知道。
他经受不起任何颠簸了。
而迟言煜也在此刻,掀起了薄唇:“颂依……”
“你有什么不满都能与我说,先把孩子放了好不好?”
危急关头。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先安抚裴颂依的情绪。
毕竟,没有什么比宁子晏的性命更加重要!
宁华溪和迟言煜之间的这份默契。
彻底刺痛了裴颂依的眼,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话语依旧温柔似水:“言煜哥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倘若我真的将他放了,你们大概会让我死得很难看吗?”
“从头到尾,你们都没让我有过一句说话的机会呢。”
裴颂依边说着,手中刀锋边愈发朝宁子晏的方向逼近。
“裴颂依!”
这一刻,宁华溪的声调蓦然扬高。
她的眉眼中,已经失去了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