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溪倒是很期待,他们究竟想要玩出什么鬼把戏?
因此,她也配合地装出了一副虚弱不能自理地模样。
“你们好歹也是我的亲父母,居然把所有算计都凝在我的身上?”
“还真是好狠的心!”
宁华溪的伪装十分到位。
远比吴静蕾装病时的姿态要来得相像很多。
眼见着她的身体都跟着瘫软下去,吴静蕾将牙关紧咬。
吴静蕾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脚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歇。
床头柜上的麻绳,是早就为宁华溪准备好的……
可就在此时。
宁衡安的手中寒芒渐露。
是把匕首!
吴静蕾的眉眼中带了一抹仓皇。
“老公,不是说好只是将她卖到偏远山区去,你这是干嘛?”
再怎么说。
宁华溪也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十月怀胎的辛苦历历在目,吴静蕾就算再怎么狠心,也舍不得生生要了她的性命。
“妇人之仁。”
宁衡安冷叱出声:“这个小孽障如今是HX集团的总裁,如果今天不抓住机会,将她一击毙命……未来被逼上绝路的很有可能是我们!”
佯装昏迷之中的宁华溪,不由地微微翘起了唇角。
不得不说,宁衡安有几分聪慧。
确实。
他们夫妇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将宁华溪对他们最后的一丝眷念抹去!
从此之后,只有你死我活!
她正欲掀眸之际,却听到另一道饱含恶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爸,我们家好歹养了她这么多年,就这么送她上路,未免也有点太便宜她了?”
“不如将她送给迟家那个废人……不仅可以讨好迟二叔一脉,而且宁华溪还得背上勾引曾经叔子的骂名,她肯定不敢再在港市冒头。”
“何乐不为?”
闻语,宁华溪心头莫名被压上了一块大石。
迟二叔没有生育子嗣。
整个迟家,迟言煜同辈之内的兄弟只有一个人。
迟槿意!
若宁华溪没有记错,迟槿意素来与人为善,与迟二叔之间的关系也确实不错。
他们口中的废人,会是宁华溪心心念念寻找的那抹踪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