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煜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宁睿安和其他几个冒头的宝贝团子,脸上表情是不输宁华溪的精彩。
在云隐村时,同龄孩子都不愿意他们多接触。
甚至没少明里暗里地骂他们是群私生子!
只不过,宁歆瑶展现了绝尘战斗力之后,这些声音消失了……
创伤却从此留在他们的心底。
小孩是最好哄的存在。
迟言煜的话让他们在心惊之余,还不由地多了抹隐秘欢喜。
“迟总,你撒谎之前要不要先在心里过遍腹稿?”
短暂惊讶后,宁华溪眼底骇色被奚落取代:“倘若你当真没将协议上交法院,那你和裴颂依的订婚宴又算什么?迟总是想要知法犯法,犯重婚罪吗?”
宁华溪绷直的唇角在触及迟言煜脸上寒色时,愈发不爽。
“你也说了,只是订婚……且还没有正式举办。”
那封协议,在迟言煜书房中压了太多年。
他从没忘怀,只是自我将其封禁在了记忆最深处。
就像这六年来。
迟言煜总是会下意识地,将与裴颂依订婚时间无限延后。
为得,就是不将那封离婚协议书上交法庭。
迟言煜早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中就已经住下了宁华溪的影子。
男人深情而又柔和的眸光,直让宁华溪忍不住地深蹙了眉心。
她不会为其感动。
丝毫不会。
甚至宁华溪的心头,只有冷哧与不屑尚存:“迟总,我今天不都提醒过你一遍,曾经你都是怎么对我的了吗?”
“还装出一副故作深情的模样,给谁看?”
宁华溪不否认迟言煜对孩子,或许是个好父亲。
所以,她不再像起初那么排斥男人与孩子们接触。
可这并不妨碍,宁华溪不可能从心底里接受迟言煜!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弥补。
更别提,是宁华溪这种一旦将心交付,不到伤得千疮百孔绝不会回头的人!
眼见着宁华溪眉眼坚决,迟言煜一贯淡然的眉眼中,竟然涌现了一抹仓皇:“不是!”
“我当时,之所以会对你冷淡……”
“是因为我在你的电脑里,看到了我的基因序列,我满心的以为你嫁给我,只是为了偷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