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宁娇娇再有任何异议,此刻于情于理都占不到任何上风。
最后,宁华溪更是嫌她聒噪。
径直就让保安将人炮轰了出去!
夜晚降临,宾客散去。
偌大的厅堂前,只剩下了宁华溪。
还有她身旁始终如影随形的男人。
迟言煜没有离开过宁华溪半步,从始至终都紧盯着她眉宇间的神情变化。
但却没有开口打搅她此刻的纷扰。
“他们,确实是因为我而死。”
宁华溪紧抿着唇角。
一腔心事,只能对身后的迟言煜述说。
杀死她亲生父母的,是从小就守着她长大的哥哥。
而且,迟槿意还是出于想要将她同化的私心!
如果真轮起来。
宁娇娇说得没错。
是她害死了宁衡安和吴静蕾。
宁华溪眉心紧蹙,透出了她此刻的挣扎与纠结。
此生,她还从来没有做过如此艰难的决定。
替父母报仇?杀了迟槿意?
她做不到!
可让宁华溪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她也同样不可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
宁华溪甚至不敢回家面对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只能待在殡仪馆里,任由纠结将她一点点覆盖。
“华溪……”
迟言煜来到她的身边,眼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抹怜惜:“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从他们相识起初。
宁华溪就从来不曾露出过如此脆弱难捱的时刻。
可越是表面坚强的人,内心就越有一块独属于她的温软之地。
迟言煜再分明不过。
他来到宁华溪的身侧。
在牵住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时,迟言煜试图用温度传递让她回暖心神:“迟槿意那边,我会替你去处理妥善……不让你深陷其中挣扎徘徊。”
低沉的嗓音灌入耳中,宁华溪触及到了迟言煜眸中的关切。
他们婚姻维系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