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宁华溪的面前,望向裴颂依的眼神之中皆是满满的敌意。
“小畜生,滚开!”
裴颂依蓦然一声暴喝!
伸手之间,甚至是想从身板最弱的宁睿安作为突破口,将他掀翻在地。
裴颂依的行为,无疑是同时触及到了宁华溪和迟言煜的底线。
男人的身手很快。
他一把就将裴颂依撂倒在地,神情冰冷至极:“我上次说过什么,你全都忘了?”
“我母亲为你留下的那些情分,早就已经被你种种恶劣行径磨了个精光……裴颂依,我给你留这点颜面,已经足够了。”
“你别逼我,对你出手。”
迟言煜的姿态冷冽。
与宁华溪言语时,完全判若两人。
这一刻,就连宁华溪都忍不住对男人投注了侧目。
而裴颂依的膝盖皮肉早被地板磨透。
身体与心灵上同时的疼痛,几乎快要将裴颂依所剩不多的理智全部击溃。
她甚至都没从地上爬起来:“言煜哥哥,你就为了这个女人,要这么对我吗?”
“这六年来,我早就发现了……你的心压根就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都是因为她对不对?!”
声嘶力竭的话语,让迟言煜眉峰紧锁:“不对。”
“我的心从来没有在过你的身上。”
从前,迟言煜只想着在事业上忙出成就。
现在,心里所有的位置更是被宁华溪和孩子们填满。
从始至终,都不曾真正有过裴颂依的一席之地。
这话对于裴颂依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她的身形不断地颤栗着:“言煜哥哥,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的……要将话说得如此决绝吗?”
“我的身体,熬不住的。”
裴颂依捂着心口。
一副病势马上就要发作的样子。
可迟言煜却俨然不会再吃这套:“上次送你去医院的时候,我已经花钱撬开了你主治医生的嘴。”
“你的病,早就已经好了个十成十……裴颂依,这么多年一直瞒着我,你还真是辛苦了。”
迟言煜唇角掀起一抹冷嘲。
他冰冷腔调,撕开了裴颂依最后的一层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