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是想要有个避雨的屋檐,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哪惹到了霍小姐啊?”
李姨最擅长的把戏,就是装无辜。
她觑着宁华溪的神情,原本想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夸大其词,唯独掩下自己的算计。
可没有想到,宁华溪压根就没有给她留下挑拨离间的机会:“瑾妍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李姨,你惹了她,那就从她手里领个N+1,自动请缨吧。”
宁华溪面目冷凝,根本没给李姨留下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赶时间,没有心思为了这种小事纠缠!
霍瑾妍料到这一点,提着自己手中那头肥猪往二楼走来,几乎没有费任何力气。
李姨还在不可置信地敲门,霍瑾妍不客气,一脚就踹了过去。
深深地嵌入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我本来是不想对一个老人家动手的,可是没办法,你实在有些太不懂得珍惜别人给的机会了。”
霍瑾妍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淡。
她觉得没一脚将人从二楼踹下,已经是她的恩赐。
而李晨显然没有他母亲的那份好运。
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李晨的代价就是鼻青脸肿。
整张猪头脸上都只有淤青、红肿,面目全非。
迟言煜从客厅上来,眉头紧锁。
说出来的话,也并不是指责霍瑾妍:“想教训人换个地方,别在这里吵了华溪的清净。”
霍瑾妍眸光直闪。
显然,她对迟言煜第一反应很满意。
不愧是她都觉得不错的前夫哥。
“迟总,这两个人口口声声说想要给华溪下药,甚至还嫌弃华溪生过孩子,不配进他们老李家的门呢……迟总觉得这人应该如何处置?”
霍瑾妍分明笑着,语调却蓦然冷下。
而迟言煜本来就阴沉的面庞上更添肃杀寒意。
他没有一句废话,言简意赅:“把人交给我吧。”
迟言煜有的是手段,能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少扒一层皮,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