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那么轻易的死?
许徽安真的能有本事杀了宁华溪?
明晃晃的质疑,让许徽安眉眼中多添了分不满,可他唇角依旧笑着:“看来,你是真的很尊重你的这位对手。”
“只可惜,她死都死了,甚至连骨灰都找不到,你终究还是没有和她真正一较高下的机会了!”
禁空巴不得没有!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宁华溪活着,只会对他后患无穷。
禁空唯一操心的是:“她那几个奶孩子呢?他们可都是倪家血脉,要是真的能够掌控进手心之中,对我的实验一定大有好处!”
“禁空,胃口别太大了。”
许徽安哪有本事给他从火海之中捞人?
他唯一的心病解决,至于实验……
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命去填,就算少了那几个孩子又怎么样呢?
最终,禁空没有说什么。
而在此刻。
小院内。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紧张,只有倪鸿达依旧气淡神闲,手中甚至还抱着一瓶橘子汽水。
看着他那副模样,于淑芳很气愤:“你难道就不害怕吗?万一……”
当然,于淑芳说话的时候,将声音压到最小,生怕会打扰了宁奕珂的行医过程。
倪鸿达笑了一声,面具牵动着肌肉线条走动:“我担心什么?”
“那孩子是死是活,和我半点关系没有,甚至他还坏过我许多事……如果没有他,我现在也不至于要被宁华溪控制在掌心中。”
这话很冷漠。
但确实是倪鸿达会说出来的!
倪鸿达这些年来,手里都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握了多少条人命。
一个孩子的死活而已。
对他来说,充其量也只能够算门远房亲戚!
让倪鸿达为了宁子晏劳心劳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看到了于淑芳眼里那抹切实地担忧,以及对他的愤愤:“我就不该来问你,差点忘了,你这个人压根就没有心吗?”
没心吗?
倪鸿达不否认这种评价,甚至觉得这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夸奖。
只有没心没肺,才能够不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