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峰微蹙着,下一瞬就彻底舒缓开展而来。
迟言煜在她的身边,试图用温暖掌心传递体温:“只要有你在身边,无论什么样的危险,我们都一定能够克服。”
“孩子们都已经离开了,现在轮到我们背水一战的时候了。华溪,我对你只有一条要求,那就是不准自己贸然行动、离开我的视线之外。”
宁华溪既然选定了迟言煜陪他留下来,那就说明,他是她能够交付信任的朋友。
她扭动着手腕,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病了这么久,身体其实已经好了大半……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让我好好地活动一下筋骨。”
还真是迫不及待。
但宁华溪从来不是莽夫:“你觉得,是谁在背后对我们虎视眈眈?禁空?”
“如果禁空真的有这个能力,他也不至于要继续藏头露尾下去。”
迟言煜眸光如晦。
他的手指微动,在宁华溪手心写下了一个字。
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
……
小院内迟迟没有动静传来,许徽安的双腿都已经快要麻木。
他稍带不耐地打去了第二个电话:“怎么还没动手?”
“先生,楼上没有了动静。”
许徽安的手下躲在了地下室的楼道之中,就像地沟中的老鼠:“现在贸然上去,恐怕会打草惊蛇,先生觉得呢?”
“反正他们也逃不掉了,现在就上去,第一时间把所有引火装备点燃!”
许徽安眸光微寒,下定了主意。
“点燃?”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师兄,你想要活活烧死谁呀?”
蓦然,许徽安的身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可当看到宁华溪和迟言煜那两道气势同样冷冽的身影立于眼前时,许徽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师妹,你怎么会在这?”
“干爹想吃烧烤,我正在安排厨子给他准备炭火。”
许徽安心底呐喊咒骂,可面上依旧能够挂着温润笑意。
说话都不打草稿!
这么拙劣的谎话,宁华溪当然不会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