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下次再准备培养势力人才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找到一群这种能够废到一起去的废物……当然,你应该也只有在地底下才会有这个机会了。”迟言煜森然一笑,睥睨不屑。
杀意在他们身上弥漫,许徽安一时间顾不上许多,甚至就连脚底板都在打软。
他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屈能伸,演技极佳:“迟总,求求您就看在我们两家是世家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我就是被鬼迷了心窍!”许徽安的脸上早就没有温润从容:“是禁空…禁空用他的实验研究来疑惑我,甚至是逼得我不得不走上这条绝路,师妹,我从来没有过想要伤害你的意思啊。”
宁华溪眸光直闪。
她一眼就看出了许徽安的算盘!
男人高大身影身后是个窗台,层高不高。
与其落在宁华溪的手中,注定一条死路……
那他不如纵身一跃,说不定还能够为自己换的些许生机!
抱着这个想法,许徽安牙关都紧咬了,嘴上一面求饶一面为之做着准备:“师妹,导师当年最得意的两个学生就是你我,他肯定不想看着你我二人互相残杀,你就放过我这一次行不行?”
话音未落,许徽安就已经做出了起势。
他预想坠落的速度很快。
但是宁华溪没有给他这个时间。
宁华溪的力气远超常人,半面身体悬挂在外,一把攥住得是许徽安的胳膊。
巨大的拉力,几乎让许徽安感觉自己的右手快废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抹绝望。
宁华溪就连死都不会让他轻松的!
正如他所料。
当许徽安被从窗台拉起之后,迟言煜立刻接力,将人用床单来了个五花大绑。
就算再想挣扎,许徽安也不可能再玩出什么花来!
“就连阎王想要收人,都得先问我同不同意,你却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师兄,你觉不觉得自己有点太看人不起了呢?”宁华溪的唇角浮起了一抹嘲讽笑意。
她的脚步未抬,鞋子瞬间踩在了刚刚许徽安受伤的手背上。
撕心裂肺的杀猪声从许徽安的嘴中脱口。
他原本一直佯装温润的面庞都在此刻扭曲。
蜷缩在角落中的李姨母子终于察觉到,得罪宁华溪,是一件多么不要命的事情!
只是让他们离开,原本是宁华溪网开一面……
可偏偏他们自己不争气!
甚至还捣鼓出了算计宁华溪的心思!
无论是他们还是许徽安,这一次,注定谁都跑不掉了!
许徽安紧紧抿着唇角,疼痛激出的冷汗从额角疯狂滑落:“我就贱命一条,你要杀要剐尽快!”
“宁华溪,要是导师知道你成为了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必定是要对你失望的!那火根本就没烧起来,你们家人也没有因此受到伤害,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手下留情呢?”
这是什么歪理?
宁华溪都快被气笑了:“按你的说法,我必须要等到我家人折了一个,才有资格对你动手?”
“如果我没记错,你刚刚亲口承认,你和禁空有所勾结……难道你们对子晏的所作所为,还不够让我要了你一条命?”
“你放心,不仅仅是你,你身后所有的保护伞,我也会一一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