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见过他那般狼狈的模样!
许老看着底下干儿子的神情不断流转变换,反倒是消散了几分怒火:“你真的以为,凭你现在能够斗得过宁华溪?”
“蠢货一个,你知不知道这次为了你,我都失去了什么?”
从鼻子里冒出来的冷哼,瞬间就让许徽安的额角冒出了接连不断的冷汗。
他甚至连眼睛都不敢抬:“干爹,您之前不是说……和苏云霞那个死老太婆只不过是作戏而已吗?没想到只是做个戏,也能够让她对您芳心暗许,甚至是不惜为了您和她的家人作对,干爹您真是宝刀未老啊!”
许徽安在许老面前,从来都是奉承又讨好。
可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次怎么就把马屁拍到了马蹄上?
迎面而来又一个青花茶盏,许徽安这一次甚至就连躲都不敢动!
任由着水渍和疼痛同时在心口弥漫开来。
他赔笑磕头:“干爹,我嘴笨您是知道的,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惹您生气?求您为儿子指点迷津吧!”
只有许徽安自己才能够看到,他眼底浮现升出的冷意。
许徽安舍弃了所有尊严,甚至是姓氏,都要跟在许老的身边!
可从始至终,这位外人眼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从来就没有把许徽安当过人看!
“哪怕迟家那个老鬼都已经去世多年了,苏云霞的心里眼里除了他,也再没有过别人!这次,它愿意为了我求人,也仅仅只是因为我的手里握了她的一个人情。”
许老心情稍缓。
他最喜欢的,就是被人捧臭脚的滋味。
因此也乐意在被捧后给点实际回应。
可再次看向许徽安的时候,许老又觉得横竖不对眼:“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贵的就是人情?这一次为了你,我可是做出大牺牲了!”
闻语,许徽安立刻一激灵。
他讨好地来到许老身后,为他恭敬小意地按着肩膀上的酸痛:“干爹的一片好心,我心知肚明。”
“您放心,失败就只有这一回,我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许徽安垂眸时,柔顺的短发正好在他的眼前打出了一层光晕。
合适力道让许老瞬间舒适得闭了闭眼:“你这段时间不准再去外面晃**,也不准去得罪宁华溪那一家。”
“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就连我都不一定能够护得住你了……那两个人都是疯子,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能够不要!”
闻语,许徽安连忙点头。
可眼神中的不屑一顾只有他自己知道!
哪怕到了此时,许徽安的心里头也依旧认为自己这回是时运不济,才会在宁华溪的手里栽跟头!
如果下次的计划再严密些,谁死谁活还真说不一定!
而就在这个时候,宁华溪已经联系到霍瑾妍。
他们大部队迁徙到了东郊。
宁华溪和迟言煜匆匆赶来的时候,小院上下浑身是血。
几乎瞬间,宁华溪的心都提了起来。
可下一秒,宁奕珂就已经冲出来,将她抱紧:“妈咪,我成功了!”
“我没有辜负你的嘱托!”
是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