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我今日就按照着母亲的要求,给她送了一碗天麻甲鱼汤,但在母亲院子外,汤被金氏抢了喝了……除此以外,我什么都没做,夫君,你怎么可以不辩是非就对我动手,我好歹是你的嫡妻啊。”
柳氏嘶吼出声,伤心欲绝。
卫容升面上却没有半点儿悔过和自责,他只是一甩衣袖,淡淡道。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你总爱给我惹麻烦,无事教训你也是应该的。”
柳氏怔怔的看着他,两行清泪兀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命苦,竟然嫁到了这样的家里,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
而闻言,**的金氏一脸癫狂的怒意。
“就是那碗汤,就是你,肯定是你在汤里下了药,你想毒害母亲,但那碗汤恰巧被我喝了,才会害了我腹中的孩子。”
“柳氏,你真歹毒,你还想毒害婆母。”
金氏话落,堂内众人脸色皆是狠狠一变,尤其是卫老夫人,她睁大了眼睛,后怕而愤怒的看着柳氏。
“柳氏,老二媳妇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竟然想毒害我?”
“柳氏,你个毒妇!”
卫容升再次一点就着,抬手就要去打柳氏,但被卫晔拦住了。
“父亲,此事说不定有误会,母亲好好的,毒害祖母做什么,你先别冲动。”
到底要给这个儿子一些面子,卫容升冷哼一声收了手,目光狠厉的看着柳氏,
“让你解释,但解释不清楚,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柳氏被打怕了,闻言瑟缩了一下。
卫晔也扭头看着自家母亲,神色晦暗不明。
“母亲,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最好还是实话实说吧。”
柳氏心头酸痛无比。
所有人都不信她,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也不信她。
这一刻,柳氏有些崩溃。
她流泪出声。
“我没想害谁,是母亲昨个儿说她近来有些虚弱,想补补身子,喝点天麻甲鱼汤,我这才一大早出府买了食材,亲自熬制了一上午给她送去,对了,那汤底还在厨房,你们若是觉得我下了毒,大可以去查,去查啊……”
柳氏嘶吼出声,整个人瘫在地上。
金氏冷哼一声,摆明了不信她,当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大夫。
“你去厨房查一查那汤底,省的她在这里狡辩。”
闻言,那大夫却是突然出声。
“我可以去查,但是,如果我没猜错,大夫人应该没有下毒,应该是二夫人自己误食了不该食的东西。”
“你说什么?”
金氏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大夫。
大夫轻叹一声。
“二夫人你怀孕两个月,胎儿本就还没有坐稳,而那天麻和甲鱼都是活血化淤的强效食材,你喝了这二者合并熬制的汤从而滑胎,也是正常的。”
“你胡说!”
金氏脸色一片煞白,她不信,她就是不信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孩子的。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弱,一点儿汤就弄没了,肯定是汤里有毒,肯定是柳氏下的毒,你……你如此偏帮柳氏,是不是被她给收买了?”
话落,不给大夫辩解的机会,金氏直接冷声开口。
“来人,去厨房,把汤底取过来,我要当场验毒。”
话音落下,她目光狠厉的看了柳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