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防止有人生出异心来,在此时生乱,皇帝特意叮嘱了太医院和身边一众宫人,不准将他身体不适的事情宣扬出去。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一消息。
比如北堂铮。
隋王府。
玄色的衣袍被呼啸的狂风吹的猎猎作响,夹杂着如墨般的黑发狂飞乱舞,而北堂铮站了许久,分毫不动!
“殿下,刘大人派人来问,说那屠平该如何处理?”
入舟在后面问了一句,
闻言,北堂铮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垂了垂脑袋,随后道,
“关上几天放了吧,总归就是用他震慑一下父皇和苏千夜,目的达成他也没什么用了!”
“知道了!”
应了一句,入舟转身便要走,只是,他刚下得临阅台,那边便有一人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出什么事了?”
入舟代为发话,那人目光看了台上的北堂铮一眼,随后低声对入舟道,
“大理寺那边差人来报,巡城统领屠平在牢里中毒而亡了!”
那人话落,入舟神色猛的一紧,抬手挥退那人,随后犹豫片刻,转身朝着高台上走去,
“殿下,屠平在牢里中毒而亡了!”
入舟话落,北堂铮神色不见一丝波动,
“派人将尸体送回屠府!”
半晌,北堂铮只是淡淡丢出一句话,闻言,入舟眉头微蹙,
“这屠林奎膝下只有这一个儿子,就这样送回去,屠家那边闹起来怎么办?那毕竟是丽妃的母家,其家族子弟也有不少在朝为官的。”
北堂铮轻嗤一声,
“闹就闹吧,除非父皇肯将苏千夜交出去,不然,这个罪名本王是背定了!”
入舟一惊,
“殿下的意思是……这屠平是苏千夜杀的?”
“除了他谁还有那个闲心在这关头去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非就是我暗中帮着裴遇,裴遇又娶了苏凤翎,他气疯了,杀个人泄个火,顺便给裴遇和本王找点事。”
入舟闻言没说什么,依令下去办事了。
北堂铮背着手,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院落,思绪有些复杂。
屠家他倒是一点儿不忌惮,闹就闹吧,也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