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计划彻底失败了?那这批药也没用了吧,只好让我看看有多大威力了!”黑衣男子打开了黑色箱子双手一抬哗啦一声所有的药瓶和实验管全都扔了出来,悠旭贡这才急忙停下脚步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刚用胳膊遮住头部下一瞬间大量的药剂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随之而来的是忍受不了的疼痛和撕裂感。犹如被别人硬生生直接把自己的胳膊扯下来被硫酸大量的泼洒两者同时来带的剧烈疼痛感一样的夸张,
“唰!”一道银光闪过黑衣人的身体连同胳膊直接分散在了地上,银发女子回过头清淡的注视了悠旭贡一眼随后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伸出手说道:
“不想死把手给我看看,”
悠旭贡疼的大汗只留脸色已经变成了微绿,牙齿紧紧咬着已经破口的下唇。悠旭贡没时间思考只好把手交给了她,
“你想干嘛?你别碰啊!会传染到…嘶!”悠旭贡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银发女子伸出手放在了自己中毒的那条胳膊上,
慢慢的悠旭贡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已经完全不疼了便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胳膊还是处于紫色胖肿的状态。
“别大惊小怪的,我只是封闭了你的神经而已让你感觉不到疼痛。伤口还是实打实的留着呢,一会你自己回到机舱拿行李的时候记得拿走我位子上的那两瓶解药撒在胳膊上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悠旭贡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点了下头,又抬起头看着背对着自己要走的银发女子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是按照某个家族的命令来阻止一场私自运载的交易,他们并未通过那个家族的许可独自霸占了这些刚发明出来的禁药。我被派下来杀光刚才的叛徒就是这样,”
“家族?哪个家族?再说了你到底是哪来的?你是谁?”
“我并没必须告诉你的必要!而且”
“做好你的本分别去掺和别人的事,擅自做主逞强你现在的下场就是证明。”
然而悠旭贡却傻笑了一下随后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没办法,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家伙。只是作为自己家人的悟道而作为一名侠客活下去,除了传达父亲的宗旨。况且……连自己所谓坚持的正义之道都继承不了的话我也就没资格站在这里了,”
“真是一个热血的笨蛋啊!”
“哎?”
“侠客?你真的了解作为一个侠客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吗?连你自己都没能力保护的人又怎么去所谓的惩奸除恶呢?
【有能力和维持自己的正义是两码事,试想一下如果你没这个能力去保护别人又有几个人会暗中嘲讽你没有本事还要故作高深呢?因为自己一时的得意而造成了一生都弥补不了的过错又有几个人会痛骂你是蠢货呢?】”
“这个……”悠旭贡紧紧抱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无奈的低着头,听到的不仅是深深的打击更是一种事实。
如果今天这件事发生了的话,没有面前的她对自己说的那些的话或许自己还不没有明白自己的不足。
真讽刺啊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教训了,如果实话实说还得被她嘲讽自己说真失礼我已经十岁了这样的话吧。
“你叫什么名字?”悠旭贡叫住了已经走远的银发女子大声喊道,
“…………………”
“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当然你也不需要对我必须说这个必要吧。”
“,”
“?”
“我叫羽希,有机会再见吧。我现在要去解决自己的私事了,记得回机舱拿解药!”说完银发女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