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凭什么喊我们小孩子,如果我们是孩子,妳不也是小孩子?”靳斯伦大吼。
“我比你们大的哟!”我含笑道。
“大个屁,妳既然是衡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比我们还大?”最多也只是同年而已。可是,当靳斯伦一说完这句话,全室里的人就立刻静了下来。静得连针线掉下地都听得见,急速的呼吸声也能听到,靳斯伦懊恼的眨着眼,眼睛不断在各人身上来回。
木亦衡也冷回一张脸,黑眸瞄向也是眉头深锁的月羚玮,心不禁被什么揪动了一下。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说话!
一分三十秒过去了……
还是很沉默──
“咳咳……”一道咳嗽声终于打破了整个古怪气氛和尴尬的场面。
我疑惑的望向贺以瞿,他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摀住嘴巴,丫的,我瞪了一眼靳斯伦。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很严重,很敏感的话语吗?
“那个……”贺以瞿吞了吞口沫,冷静过来才开口──
“呵呵……我只是想说,现在也很晚了,所以,大家都回家去吧!”
“……”
“……嘻嘻,呵呵,哈哈……”笑声由小变大,贺以瞿蓝色的眼睛快要掉下来,怎么每个人都在笑啊?他不都出来帮忙圆场了吗?怎么他们都在大笑?贺以瞿无措的看着笑在一埋的好友和几个女生。
“阿哈哈……”我也忍不住笑起来,想不到贺以瞿,也,也很逗笑的嘛!
“哈哈,瞿,我真是觉得你愈来愈有幽默感了。”靳斯伦也笑得弯下腰。
“就是,原来你说话也挺好笑的。”敏止住了笑容。
贺以瞿的额头迅速飞过几条黑线,盯着一旁还是没笑出声来的刈桦,但明显的,他像听到她清脆的笑声一样。看来,她是觉得他说的话很好笑?不知怎的,他现在好像学会了生气了。
“喂,你们有点公德心吧!人家贺同学会害羞的嘛!哈哈……”敏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引来他们看好戏的目光。
“呃──呵呵,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嘛!不然我以为你们是”饥不择食”的”野狼呢!”敏继续说了不厘头的话,我无奈的摇摇头,看她怎么向人家解释。
“野,野狼?”靳斯伦火大的吼着。”饥不择食”?齐旭承挑起俊眉,邪恶的笑容又回复,看来,她这个词儿用得不错!
“呵呵,别气哈!最多我叫玮请你们吃饭好了!”敏一边说,一边向我发出求救的讯号。我鄙视了她一眼。真是的,有难就会找我。
“欸欸~玮,帮帮忙吧!”敏一脸可怜的摇着我的手道。
“嗯哼,如果有人请吃饭的,我们就算了吧!”木亦衡没有绸下脸,淡淡地道。
“呵呵,好好!”敏高兴的点点头道。
可是,还有我还没点头吧?这是什么跟什么?那我岂不是白白没了瞋来的钱吗?嘿嘿……不过,我也认为自己,没这么大方啦!呵呵……好吧!偶就”请”你们吃饭吧!
我又笑吟吟的抚摸着下巴,不理会他们害怕的模样,轻松自若的吹起口哨就走进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