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咱…我们家的男人沒这么脆弱吧!"木妈虽然到现在也是不正经的样子,可仔细留意,那急促的心跳声是可以听得到的。
"別担心!"作为一家之主,是应该沉着一点的,可大掌裹着小手,在颤抖的是那只大掌。
"哎,妳这个变态女人,妳想唬谁啊!"站在她旁边戴着一顶黑绒毛的男子不禁倬睨了她一眼。
"嘿嘿…开开玩笑嘛!"于是,向窗外挥了挥手,却遭来白眼。
"你们还在玩什么?子弹虽然沒穿过,可也在附近了,別以为你们自己认为沒什么大不了,要是不还给那女人一个完整的他,你们就等着吃皇家饭吧!"最高大的男子冷冷地说,毫不受旁人干扰,依然拿着針线灵活地左穿右缝。
"啧,他又死不了!"男子象个小孩子抱不滿,坐到了手术台上。
"哈哈!要是让她听…呃,不,是让她看见了,你就死定了。"那名看似才二十多岁的女生坏笑起来。
"又不是沒死过!"男生不屑,抽出一根烟正要往嘴里放,可一张銳刀特地从他眼前飞,烟被砍断了,变成兩截。男生一愣,然后脸都变青了。
"要抽可以,如果不想被我扔出去的话!"高大的男子说话沒有溫度,即使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也知道那是一副沒有表情的脸了。
"哈哈,活该了吧!"女生一脸得意,男生突地拋了记警告的眼神。女生挑起眉,挑衅地看着她。她怕什么啊!反正他欠她人情。要不是几年前她救回快到阎王身边的他,他就已经完蛋了。她是谁啊!不就是绝色美女神医吗!她对什么癌症啊的沒什么兴趣,即使有人受了很重的伤或是中枪了,她还真不屑去拯救呢!不过,象木亦衡的情況,就不同了,小弹擦过他的心臓位置,而且还完全穿过了,这才有挑战性嘛!
"如果你们再有什么废话,就给我滾出去。"男子下了最后警告。兩人才乖乖地闭上嘴。他们当然留下来,免得出去了,比死在这更慘!
"拿过来!"
"是!"
"剪刀!"
"来了!"
"调整一下。"
"好!"
"糟,他的心跳变慢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抬眸,双眼都睜得大大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嘟嘟--嘟--嘟-----
空蕩蕩的房內,只有那惹人烦的机器在响个不停。空气弥漫着沉寂的味道,坐在床沿旁的女生,正呆呆地看着秒針,分針,和时針跳动,又看看**苍白的脸,伸手摸了摸,那是冰冷的,冷的传进她的心,冷得身体不由轻颤着,然后伏在了**的人的胸膛上,无血色的唇,突然微微地勾了起来,紧扣着那双冰冷的大掌,看看,有一点滴正滑过他们交握的手……